“启禀候爷,司马剑已经招供。”血衣卫干咽一口唾沫,压下心中恐惧,慌忙低头不敢再看陈铮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哦!”

    陈铮浑身气机猛地收敛,眼中血光散去,对血衣卫的效率满意无比。慢声细语道:“司马剑都招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随着陈铮身上的气机收敛,血衣卫骤然间浑身一轻,好似卸了千斤重担,恭声说道:“此次是由太师霍正襄与东林书院在暗中牵线,滦何剑派、朝天门、青竹帮响应,青云宗与洛江帮也参与其中。”

    陈铮眼中暴出一道血光,自己没有对这几大门派动手,没想到他们倒是先下手为强。看来要对酀州的五帮八派进行一次清理了,不过此事不急,等他从宗派返回后再着手进行也不迟。

    “不光是这几家势力吧?”

    陈铮目光闪烁,他可是记的在悦来客栈时,设下陷井围攻他的人中还有当阳候麾下的八大金刚之一茅七三,以及高阳刺史府的张弓卫健呢。

    “确实不止这些人,当初被灭的几家宗派的余孽也参与了,还有刺史府、当阳候。据属下烤问,司马剑交待,白先生在十天前就已经被擒,而且被废掉了修为,关押在洛江帮之中。”

    嘭!

    陈铮眼中闪过一道戾气,脸色阴沉无比,一道浓烈地杀气透体而出。厉声叫道:“好大的狗胆!”

    白世镜后天十一层的修为,竟然被生擒,还被废掉了修为。这些人当真视渔阳候府为无物了,实在该杀之极。

    “持我名贴,前往张博萬府中就说我有要事,邀请张博萬前往酀州会馆一叙。”

    “喏!”

    血衣卫接过贴子,恭声退出房门。

    司马剑已经被他生擒,耽搁太久必定引起对方警觉,所以救出白世镜就要速战速决。最好是今天就动手,前往洛江帮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不过,洛江帮能在神都立足,绝非等闲。不说帮中隐藏的底蕴,帮主法正清更是一名先天高手。再加上东林书院,朝天门,滦河剑派,青云宗等派的高手,单凭他手中的力量绝对是以卵击石。

    顾轻舟自夺得名额后,就消失无踪。陈铮不知如何联系,心中一动,想到班濯,或许这厮可以联系到顾轻舟。

    起身出门去班濯,刚迈出门槛,就见班濯迎面而来。

    “咦,脸色这么难看,难道白先生真的出事了?”班濯惊讶的问道。

    陈铮脸色极度难看,眼中杀气腾腾,道:“我要把洛江帮满门诛绝,你能联系到顾轻舟吗?”

    班濯闻言,激动的叫道:“终于有架打了?”

    话才出口,看到陈铮的脸色黑如锅底,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。“嘿嘿”干笑几声,点头道:“能,我马上就去找他!咱们在哪里会面?”

    “就在洛江帮驻地十里之外吧!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,天黑之前,我们一定赶到。”班濯重重地点头,冲着陈铮忽然拱手,又道:“事不宜迟,我这就去找表哥,顺便再去一趟法华寺,把神秀也找来。”

    “出门小心,不要被人发现!”

    既然要对付他,对方肯定不会遗露了与他交好之人。班濯,顾轻舟这些人,恐怕早就进入对方的视线了。

    “我办事,你放心!”

    班濯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,也不走正门,直接翻墙而走。陈铮见之,顿时满头黑线,突然有一种所托非人的感觉,这厮太不靠谱了。

    悦来客栈一行,对方暴露了六名半步先天,被陈铮斩杀三人,还剩下三人。半步先天不是路边的大白菜,甚至比先天化境都要珍贵,无论是东林书院,还是滦河剑派都不会派出太多。

    酀州与青州相邻,与神都相距千山万水,恐怕这些势力不敢派出太多,以免产生不可测的意外。

    陈铮判断,六大势力来到神都的半步先天并不会太多,每家一人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至于先天化境,陈铮不敢肯定。争夺名额的前一夜,他就见到一位东林书院的先天化境。

    陈铮初至神都,就对中州的各大宗门,江湖帮派进行了摸底调查。洛江帮在中州勉强进入一流之列,明面上只有法正清一个先天高手,以及左右护法,四大长老六名半步先天,精锐帮众三百名。

    这些精锐帮众的修为,修为都在后在三层以上,放在神都的城卫军中,都能担任伍长、什长了。

    “通知莫离,调集血衣卫向洛江帮附近集结。严密监视洛江帮的一举一动,洛江帮今天吃了多少饭喝了多少水,都要给我记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喏!”

    这次若是灭了洛江帮,神都就不能待了。等到下次再来时,也不知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了。所以,这处秘密据点也没什么用了。不过,白丁坊的那处宅子,陈铮不准备放弃。

    从据点离开,陈铮独自返回酀州会馆。也就进门一盏茶的时间,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外传来。

    “陈兄,我中午在你这里打牙祭,你不会不欢迎吧?”

    陈铮闻言一振,起身出门迎接,哈哈大笑道:“张兄可是稀客,小弟高兴还来不及呢,何来不欢迎一说!”

    二人在门口一番寒喧,就好像张博萬真的是蹭饭似的。

    进到屋里后把门一关,张博萬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,疑声问道:“陈兄如此急忙把我招来,可是遇到难处了?”

    端起茶壶给张博萬倒了一杯茶,陈铮点点头,便把实情详细说与张博萬。

    “敌人的实力太强,陈某不得已而为之,只能向张兄求援了!”

    张博萬一只手放在卓面上,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,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滦河剑派该杀,东林书院更该杀!”突然一声厉喝,张博萬脸上闪过一道厉色。张氏作为酀州广宁郡事实上的统治者,对于酀州的五帮八派极度不满。

    在争夺悟道棋盘的时候,张博萬率麾下亲卫围杀吴天,在平安郡没少受滦河剑派的气。故尔,对酀州境内的帮派势力素无好感,若非条件不许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做什么,陈兄尽管开口。也该杀一杀这些江湖帮派的威风了,不然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。”

    张博萬痛快,陈铮也不跟他客气,直接说道:“我欲诛杀洛江帮,请借张兄麾下的亲卫一用!”

    “我来神都只带了三百亲卫,待我发一份手令给于东来,让他听从陈兄的调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