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都白云观,青云宗的道场之一,观主乃是一名阴神境的绝顶高手。

    自从名额争夺开始,班濯就寄宿在这里。青云宗在神都的潜势力不弱,班濯寄宿在这里有一个好处,可以急时得到各种消息。

    他虽然没有夺到名额,但一点都不着急。只要顾轻舟出手,名额手到擒来,顾轻舟用不着,绝对会优先让给他。

    所以,这段时间,他就在白云观潜修,为三月初三做准备。而且,白云观观主修为精湛,班濯也能就近请教。

    前段时间,丁勉忽然到了神都,每天神神秘秘,引起了班濯的注意。

    今夜,丁勉只是来白云观点个卯后,鬼鬼祟祟的离开。班濯好奇之余,就跟在他身后。竟然发出丁勉与一位陌生人会面。

    “那人送出城了吗?”

    一间民居内,丁勉与司马剑暗中接头。

    “送走了!”

    “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吧?”丁勉低声问道,脸色凝重的叮嘱道:“仙人渡名额争夺战结束,神都暗流汹涌,稍有动静就是草木皆兵,千万不要引起别人怀疑。”

    “我办事,你放心!”

    司马剑拍着胸脯保证道。说完后,露出一副不解之色:“人都已经废了,为什么还留着他?直接干掉一了白了,免的出了差子。”

    丁勉脸色猛地一沉,喝斥道:“你懂什么!此人是陈铮的左臂右膀,留着他将来有大用。”

    班濯隐身在窗外,听到里面的谈话。丁勉提到陈铮时,班濯心中猛地一惊:“丁勉跟这些人竟是冲着陈铮来的!”

    尤其丁勉口中所说“陈铮的左臂右膀”引起了班濯的注意。

    “陈铮来神都时只带着白世镜一位高手,而白世镜绝对是陈铮的左臂右膀。难道白世镜出事了?”

    白世镜的实力可不弱,比现在的他还要高出一线。

    二人的谈话无不透露出白世镜已经出事,甚至失陷于敌手。尤其司马剑说提到人已经废了,让班濯大吃一惊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把人看好,你这段时间就不要露面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天一早就出城,亲自看管那人。孟凡传来消息,要你去一趟悦来客栈,今夜可能有大鱼。”

    “鱼儿上钩了?”丁勉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兴奋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鱼饵太狡猾,脱钩了,但肯定会有动静,就在这几天内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鱼饵放出去,脱不脱钩都不无所谓。我马上就去悦来客栈,你小心一点!”丁勉再次叮嘱一番,悄然而去。

    班濯目光闪烁,看着丁勉离去,正准备跟上去,突然心中一动,又留在原地。

    确定丁勉已经离开,并且不会返回,班濯突然从暗中闪身而出,手掌按在门闩上,劲力吞吐,就听到“咔嚓”一声,门闩断裂。

    “谁!”

    司马剑脸色一变,“锵”的一声,拔出长剑,风一般冲向门口。

    当!

    一道寒光,马马剑还未看到人影,就迎来一记刀光。凌厉的刀光,一股风雷之力汹涌而来,把他击飞。

    司马剑直接倒飞出去,不断口喷鲜血,撞翻屋里的卓椅,发出一声痛哼。

    “丁勉!”

    司剑马厉吼一声,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。刚才那一刀,正是丁勉的成名绝技,风雷九击刀法。司马剑曾见到对方施展,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    “嘿嘿,没有丁勉,只有你班大爷!”

    班濯风一般冲进屋里,冷笑一声,一记“风驰电掣”,刀如闪电扑向司马剑。

    当!

    司马剑举剑相迎,一股雷电之力沿着剑身传来,令他浑身酥麻,连忙后退,以剑护身。眼中精光四溢,盯着班濯道:“你不是丁勉,阁下也是青云宗的弟子,为何偷袭我?”

    “等班大爷把你擒下后,再告诉你!”

    班濯合刀一扑,一道雷光从天而降,卷起一道劲风,杀向司马剑。

    “可恶!”

    司马剑脸色阴沉,长剑“嗤”的一声,激发出一道剑芒,好似朝阳初升,灼灼剑光,把班濯的眼睛刺的眼前一片白光。

    “叮!”

    刀剑相撞,班濯被击退。

    司马剑目露惊喜之色,长剑再次挥出,杀向班濯。

    呼!

    突然一道狂风袭卷而来,呼啸的劲风撕裂了屋里的卓椅,变成一堆木屑。

    司马剑心神剧震,一股危机感涌现,连忙后退,长剑连挥,在身前布下层层剑光。

    嗤!

    凶猛地劲风撕裂了剑光,一道闪电般的光芒在眼前闪过。“嘭”的一声,击打在他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噗!

    真气溃散,胸口犯闷,司马剑眼前猛地变黑,喷出一口鲜血,就觉数道真气窜入体内,封了他的奇经八脉。

    扑嗵!

    司马剑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嘿嘿!”

    班濯怪笑一声,提着司马剑出门,直接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铮从悦来客栈脱身,直接向着城东方向急掠。跨过玄武桥,突然看到一道黑影从河面上掠过,不由惊咦一声。

    黑影的速度极快,但他依稀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“好像是班濯,深更半夜,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,是要到哪儿?”

    心生好奇,身体猛地沉向河面,脚尖轻轻一点,追向班濯。

    二人的轻功身法,都是独步天下,转瞬之间就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
    班濯手中提着一个人,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,认准方向直奔酀州会馆而去。

    陈铮跟在他身后,眼见班濯潜入会馆,眼中闪过一道血色,暗忖:“这厮鬼鬼祟祟来会馆干什么?”

    陈铮催动真气,猛地加速,化作一道影子掠入会馆。

    “咦,你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班濯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,脚下躺着一个人,看到陈铮推门进来,惊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还没问你呢,鬼鬼祟祟的来这里干什么?”

    班濯踢了踢脚下的人,“嘿嘿”笑着,道:“我给你送礼物来了!”

    忽然一声痛哼,陈铮眼神收缩,才看清地上躺着一个人:“司马剑?”

    看到陈铮惊讶的表情,班濯精神一振,讶然问道:“你认识这厮?看来我没有抓错人,这厮与丁勉鬼鬼祟祟,好像要对你不利。而且,我怀疑白先生已经满在他们的手里。

    我觉的事太严重,就把这厮抓了,送到你这里来,想必对你有大用!”

    听到班濯的话,陈铮心中剧震,眼中暴出一道血光。

    “白世镜果然出事了!”

    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,陈铮走到司马剑身前,伸手在他身上连点数下,截断司马剑的气血后,一指点在对方额头上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剑一阵剧烈的咳嗽,幽幽醒来,看到陈铮后,眼中露出惊恐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