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,杀了人就要走吗?”

    这是一个青年,身着青衫,好似一名公子哥一般,只是脸色发青,一副被酒色淘空身体的样子。(书=-屋*0小-}说-+网)

    班濯不由的来气,真是流年不利,都看他好欺负,什么货色都冒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,老子杀人跟你有屁关系!”班濯很不奈烦的叫道,风雷刀虚晃一招,好似赶苍蝇一般,对着青年说道,“老子还要事,没工夫跟在磨叽!”

    身形一动,便要绕过此人离开。

    “法正英乃是在下世叔,朋友若不给个交待就这么走了,霍府还如何在神都立足!”这名青年竟是霍太师府上的公子,人群一阵大哗。

    “狗屁的霍府,难挡班大爷的路,先吃爷爷一刀!”

    班濯暴起发难,一刀斩向青年。

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突然一声大喝,一道剑光袭来,架住了班濯的风雷刀。

    刀剑相击,班濯被一剑击退,脸色随之大变。

    “你是何人,班大爷刀下不杀无名之鬼!”

    输阵不输人,班濯催动先天怀阳功,平息体内真气浮动,冲着来人叫道。

    “口中无德,该打!”

    来人一声冷哼,突然从原地消失,长剑拍向班濯。

    班濯被吓了一跳,连忙催动轻功,幻影无踪,唰的一声,退出一丈之外。此人的轻功也不弱,好像跗骨之蛆,紧紧追着班濯。

    “玛的,老子跟你拼了!”

    班濯使出吃奶的力气,都无法甩脱对方,心中一横,转身一刀斩出。风起雷落,一道寒光落下。

    “刀法不错!”

    对方从容不迫,身体忽然停顿,向后退了一步,恰到好处的脱离了班濯的刀法笼罩范围。

    “你是哪派弟子?”

    若还不知道,对方故意戏弄于他,班濯就该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。这名青年无论是剑法,轻功,还是修为都超出他一筹。

    “东林书院朱登云!”

    “东林书院?”

    班濯大吃一惊,区区一个东林书院,竟然出了这么一位青年高手。

    “管你什么东林,西林,敢欢弄班大爷者死!”

    班濯大吼一声,化作一道狂风冲向朱登云,刀如落雷,一口气劈出十几刀,把朱登云围在中间狂轰乱炸。

    叮!

    一道寒光很突兀的出现,穿过班濯的刀光,点在风雷刀上。班濯如中雷击,身体猛的一震,退后数步。

    “老子就不信砍不中你!”

    剑法,修为不如人就罢了,就连让他引为为傲的轻功,都被别人比下去下。班濯积起一股郁气,气的“哇哇”大叫,凌空一刀斩出,再次扑向朱登云。

    铛!

    突然,一道赤光横空而至,挡住了班濯。从刀身上涌出一股柔力,把班濯推后。

    “住手吧,你不是他的对手!”

    陈铮拦在班濯身前,打量着眼前的青年。对方身上的那股独特的气质,陈铮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“东林书院藏的好深,竟然还有你这么一名高手。”

    出自朱子之手的人伦剑法,恰好克制天下一切快刀快剑。班濯就算修为再提升一筹,也不是朱登云的对手。

    “陈候爷藏的更深,谁能想到占据酀州半壁山河的渔阳候,竟是一位一只脚踏入先天化境的高手。”

    陈铮眼中闪过一道血光,嘿嘿冷哼一声,道:“还要再打吗?”

    朱登云返身到了霍姓青年身边,摇摇头道:“候爷修为高深,登云不是对手,咱们后会有期!”

    朱登云拱了拱手,转身下了神女峰。霍姓青年朝着班濯挑了下眉头,得意洋洋的追上朱登云。

    “玛的!”

    看到霍姓青年的神情,班濯气不打一处来,提刀就要追上去。被陈铮一把拽住。

    “消消气,你上去也打不过人家。朱子创造的人伦剑法,专克天下快刀快剑,除非你的修为压过对方一筹。”

    “玛的,什么世道,高手接二连三的冒出来。班大爷堂堂的青云宗十大弟子,竟连一个东林书院的穷酸都打不过。”

    看到班濯愤愤不平的样子,陈铮好笑道:“你什么时候成了青云宗十大弟子之一了?”

    “嘿嘿!”

    班濯突然嘻皮笑脸的凑到陈铮面前,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,薛吒楠一死,十大弟子的名额就空出一个,恰好班大爷的修为大进,一不小心就成了十大弟子之一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一副讨好的表情,小声道:“你若能把贾臻之厮干掉,说不定我就是成了青云宗外门的首席弟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
    陈铮白了他一眼,说的轻巧,干掉贾臻,自己被他干掉还差不多呢。

    炼精化气到了尽头,陈铮才明白贾臻与费无忌之流的深浅。这二人已然后天境中走到了极限,很有可能迈出凝聚阴神的第一步,甚至如他一般,阴神成形。

    二人放弃了莫延昭洞天的名额,在宗派的洞天之中潜修,恐怕已经晋升先天化境了。

    “看到你表哥没有?”

    陈铮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,神女峰太大,几十人撒进去,就跟大海里滴入一滴水。今天晚上又起了大雾,想要找到他就更难了。你得到名额没有?”

    班濯一脸好奇的看着陈铮。

    “回去再说!”

    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,二人下了神女峰,直奔酀州会馆。

    推门而进,就见一道妙曼的身影,背对而对。

    “秦师姐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    陈丰尧在门槛前微微停顿,惊讶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都吃过宵夜,又喝了一壶茶了,你们才回来!”秦珂琴似在抱怨着说道。

    班濯缩在陈铮身后,低声喃喃道:“真能吃!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,有种再说一遍!”

    秦珂琴杏目圆睁,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恶狠狠的瞪向班濯。班濯脖子一缩,藏在陈铮背后,坚决否认道:“没说,我什么也没说!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秦珂琴冷哼一声,不理会班濯,目光落在陈铮身上。“幽泉长老传话,让你得空去见他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陈铮挑了一下眉毛,惊咦出声。名额争夺战才完,幽泉就颇不急待的想见他,由不得让他不怀疑。

    “难道是为了名额?”

    难怪陈铮会这么想,他在二月初就到了神都。大朝会上,与霍正襄针逢相对,早就在神都官场传开来了。以幽泉的手段,也必然知道他到了神都,却一直没有露面。

    现在,名额争夺战结束,幽泉却要见他,若说不是为了名额,陈铮坚决不信。

    想到名额,陈铮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,露出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