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跟我赢费无忌有关系吗?”心里骂着,陈铮一脸的疑惑不解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跟你这种没见识的人说话,你就直说吧,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入朱子洞天?”秦珂琴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“去,傻子才不去。我不管省身照壁是什么东西,我要朱子洞天的祖脉之气,你必须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
    秦珂琴彻底不想说话了,瞅了陈铮一眼,丢下一句话,转身即走。

    “三天后出发,你不要误时。”

    相比省身照壁,祖脉之气简直微不足道。秦珂琴一刻都不愿意待下去,她怕自己忍不住暴捶陈铮一顿。

    买椟还珠,有眼无珠,说的就是陈铮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莫名其妙的目送秦珂琴离去,陈铮径直登上阴风山。

    刚到幽泉别院门口,里面传来一道声音:“你果然找了天妃吗?”

    陈铮刚至门口,幽泉就感应到了。

    进到屋里,幽泉一如往常盘坐在蒲团上,似乎刚刚结束了修行。

    “陈铮见过掌院!”

    对着幽泉躬身行礼,陈铮的态度依然恭敬无比。

    他不是得志便猖狂的人,而且幽泉对他有指点之恩,又是阴神境的宗师,于情于理,他都要保持恭敬之态。

    “先天九层,不错!”

    看到陈铮第一眼,幽泉眼中闪过一道惊讶之色。虽然知道陈铮突破先天化境,必然是一飞冲天势,没想到他冲的这么高,直臻先天巅峰。

    “噫?”

    幽泉惊咦一声,不可思议地看着陈铮,惊呼道:“你吸收了祖脉之气?”

    阴神之下,事无俱漏。陈铮极力收敛着气息,依然被幽泉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陈铮点点头,无意在这个话题上说的太多,以免暴露出白玉门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突破先天化境,晋升内门弟子,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
    不等幽泉说完,陈铮拱手抱拳,躬身行礼。

    “恳请掌院指点!”

    “你自入宗门以来,见到几个先天化境的内门弟子?”

    幽泉的问题,让陈铮一头雾水,不过他没有出声提问。反而陷入沉思之中,片刻后,才道:“不出一掌之数!”

    “我圣宗贵为天下十八家顶绝宗派,独享受人间一州之运。又有四大嫡传功法,一流功法无数,只要中途不夭折,十亭中有九亭能够晋级先天。可你在宗门见到的内门弟子,不出一掌之数,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?”

    确如幽泉所言,对于黄泉魔宗而言,不说阴神满地走,先天不如狗,但也差不离多少。万年的底蕴,先天化境的内门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这么多的人,他竟然少有遇见,这些人都去哪了?

    难道都在洞天世界中潜修?

    黄泉魔宗坐拥三大洞天,尤其是黄泉洞天,堪比一方世界。

    黄泉魔宗的弟子来源,百分之九十来自三大洞天。不排除这些内门弟子在晋升先天后,回归洞天。

    若真是这样,幽泉就不会问他为什么了。

    陈铮脑子里,念头飞转。然后,目光疑惑的看向幽泉。

    “突破先天,晋升内门。有两个去处,是宗门强制发布的两个任务,以作为弟子回报宗门的培养之恩。”

    正题来了。

    陈铮神色肃然道:“不知是哪两个任务?”

    “第一个任务,通过接引神光前往九天之界,参与宗门在上界的征伐之战。第二个任务,上缴一万功勋。可以用各种天材地宝,功法武技等支付。”

    两个任务各有优劣,前往上界参与宗门的征战,生死各看天命。或许可以借助上界的资源,一飞冲天,也有可能被打落入深渊。

    一万功勋,是个天文数字。但只要不作死,行事谨慎,总有完成的一天。宗门的三大洞天中,并不禁止弟子的行为。

    说不定,可以借此闯下一片基业。

    黄泉魔宗的三大洞天,名为洞天,实则堪比一方大千世界。成孤道寡,对任何人都是极大的诱惑。

    比起前往上界做孙子,陈铮还是喜欢留在下界。而且他还有许多未完之事,根本不能无牵无挂的离开。

    前往上界,将来有的是机会。

    陈铮瞬间做出决定,对幽泉拱手道:“弟子俗事缠身,恐怕近期无法前往上界。”

    “果然不出我的所料!”幽泉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,对陈铮挥了挥手,“既然决定留下,就去功德殿走一趟吧!”

    临走时,陈铮突然说道:“弟子有事向掌院请教!”

    “说!”

    “掌院可知朱子遗留于洞天的省身照壁?”

    “嘿嘿!”

    幽泉突然笑了两声,道:“看来你的消息很灵通呢!”

    省身照壁,能够反照己身,省察前途。它最珍贵之处在于,可以给照镜人一次后悔的机会。

    常言道,世上难买后悔药!省身照壁就是一颗后悔药。

    武者修行,难免有走入弯路,甚至误入歧途。在修行之途上留下隐患,绝于武道之巅。通过省身照壁,就可以察缺补漏,弥补从前的过错。

    省身照壁的功效不止如此,还能借机演练武学,为自己找到最正解的路。

    知道省身照壁的功效,陈铮苦笑起来。

    难怪秦珂琴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连话都不想跟自己说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有一天,我也会做出买椟还珠的蠢事。”

    摇摇头,与幽泉告辞,往功德殿而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天色微亮时,高山镇的街道上,一队衙兵拿着扫帚、水桶等物鱼贯而出。扫路的扫路,洒水的洒水,在衙头的喝骂下手忙脚乱的干起活来。

    正干的热火朝天,一个少年人向镇外走去。

    这少年身着粗衣,腰间别着根哨棒。身形略瘦,徒步行来,竟有一股精悍干练之气。少年背着个大竹篓,刚到街口,恰好被一众衙兵看见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身着布甲的士兵,远远的跟他打起了招呼:“李大朗要出镇?”

    李大郎见着有人与自己打招呼,回应一声:“是曹队长啊,今个儿是什么日子?”李大郎有些奇怪衙兵们大清早出来打扫街道。

    曹队长是高山镇衙兵队长,掌管一百衙兵,在整个高山镇中,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    天下动荡,大离即将分崩离析,武官的地位得到空前的提升。就连高山镇中一个小小的队官,都变的威风八面。

    见李大郎询问,也不隐瞒,小声告诉道:“昨天镇长大人吩附,今个儿来了贵客,让我等清洒道路,大朗没得消息吗?”

    李家是高山镇望族,祖上也曾于大离皇朝出仕,官至一品。后告老还乡,渐成豪奢之家。

    李大郎见曹甲长疑惑,心中暗自苦笑:“高山镇来了贵客,恐怕只有自己不知道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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