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都说血河七杀阵威力无穷,能与阴神境相抗。禇某不才,今天就来领教一番血河七子的高招!”

    禇玉璞冷笑一声,长剑抖动,发出一声清响的铮鸣声,扑杀向血河七子。

    这血河七子幼时得到奇遇,练就一门心意相通的奇功。无论对付一人,还是对付一群,都是同进同退。

    这七人与禇玉璞同年拜入摩天岭,修习摩天岭一脉功法,十年苦修,已是先天三层的修为。褚玉璞实在不想与这七子发出龌龊,只是阴阳玉是他凝聚罡气的关键之物,绝不能空手相让。

    双方即已生死搏杀,自然用全力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禇玉璞抱定必死之心,一剑飞出,化作一道青色影子。

    剑光重重,森冷的杀气呼啸而出,裹挟着无量阴气,瞬间让周围的温暖下降。

    “老二小心!”

    血河七子的老大惊呼出声,眼看着陷入危机,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褚玉璞竟乘着血河七子中的老二不备,突施杀手,一剑刺向对方的面门要害,就要当场斩杀此人。

    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!

    能在摩天岭立足,十年内晋升先天四层,褚玉璞绝非浪虚名之辈。厮杀经验之丰富,剑下不知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。

    此刻,他抢先袭杀,拼着受伤也要斩杀其中一人,为了就是不让七人组成血河七杀阵。

    眼看自家兄弟陷入生死危机,血河老大突然腾身而起,迎向褚玉璞。

    其余五兄弟也从各个方向围杀而至,褚玉璞若是一心斩杀血杀老二,必然被六兄弟剁为了肉酱。

    “怕你们不成!”

    褚玉璞回身横移,一剑悠忽探出,避过完六人杀招,再次刺向血河老二。

    此人知道褚玉璞的厉害,手中长剑亦随之变招,拼着同归于尽之法撞向禇玉璞,逼的褚玉璞后退。

    褚玉璞见状,运转身法在六兄弟布下的剑网穿梭,左手曲指弹出一缕指风,震歪了血河老二的长剑。

    老二一剑无功,也不着怒,反而徐徐不急的运使剑法。剑势绵绵,如潮如浪,散发着森森寒意,招式变化间如绵里藏针,杀机暗潜。

    这一门剑法使出,丝丝缠绵,褚玉璞是识货之人,不由的心中暗赞一声。

    血河七子纵横摩天岭,十年未尝一败,果然名不虚传。这一门阴风剑法,已尽得其中三昧。

    只是,对方剑法不俗,终究是修为不如自己,便又不以为然的摇摇头,心中暗忖:“这血河七子沉缅血河七杀阵的威力,忽略内修。至今日也不过是先天三层的修为,舍本逐末,已入邪门歪道。”

    需知武者的并非长生久视,一旦忽视内修,浪费了大好时光,将来气血衰败,再想突破就是事倍功半,后悔未及了。

    闲话不说,血河老二被褚玉璞一道指风逼退,发觉对方的真气精纯,心中大骇,不敢再有轻敌之念。

    连忙后退,与另外六人汇合,欲组成血河七杀阵。

    可惜,褚玉璞对七人的底细了解的一清二楚,打定主意不让七人结阵。看到血河老二后退,就知对方的打算,不顾另外六人的围杀,催动真气,身体猛地从原地消失。

    右手长施施展杀招,同样也是阴风剑法,比之血河老二更加精妙,阴风惨惨,剑光隐藏阴风之中,追着血河老二杀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一门剑法,最善缠斗,一旦被圈入剑网之中,再想脱身就难了。

    当血河老二后退时,他就丧失了主动性,被绵绵剑光笼罩,稍有大意,就会亡于褚玉璞剑下。

    “滋……”

    一道黑影闪逝,血河七子中的另一人欺近褚玉璞,一把抓向对方的手腕。空手入白刃,很普通的擒拿之手,在这人手中变的精妙无双。

    “去死!”

    褚玉璞厉喝一声,放弃斩杀血河老二,回身一剑横切,斩向对方的手腕。对方若强行抓他手腕,必然撞到剑刃上。

    只要他敢中途变招,定让他血溅五步。

    知晓褚玉璞的剑法不可硬碰,这人依然不死心,眼看五指撞到剑刃,忽然变爪为掌。双手变的血红,一掌击出拍向褚玉璞的长剑。

    这一掌劲力刚猛,褚玉璞面色大变,被一掌击退。与此同时,褚玉璞左手成爪,抓向对方的胸膛。

    与血河七子的一番搏杀,褚玉璞沉着冷静,招式精妙,灵机应变之快,竟然不落下风。心中打定主意,不能让七子结成血河七杀阵。身体后退之余,突然催动真气,翻过一个跟斗,凌空扑向对方。

    这一变化来的太突然,谁都没有意料到。眼看到褚玉璞抓向自己的头顶,躲无可躲,这人只能挥动剑法迎上。

    倒不是他不惧生死,而是相信兄弟,绝不会让自己陷入绝死之境。

    不提血河七子的人品如何,至少是重情重义之辈。七兄弟生死与共,是可以把生命交托给对方的情谊。

    “贼子休得伤人!”

    另外六人看的分明,眼见自家兄弟落于险境,突然一声厉喝,一道身影扑过来,挡在褚玉璞的身前,竟以身挡剑,助兄弟脱险。

    “好个重情重义的血河七子!”

    褚玉璞看的动容,脱口大赞,手中利剑却不留情,眼中闪过一道寒光。左爪攻势不变,右手长剑刺向对方。

    “好胆!”

    看到褚玉璞死性不改,一意要杀害自家兄弟。血河老大脸上戾气突生,隔空一掌轰出,掌力如排山倒海般轰击向褚玉璞的后背。

    褚玉璞拼着受伤也要击杀一人,长剑脱手而出。

    噗哧!

    一道寒光袭来,刺入目标胸口。

    “老五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一声嘶吼,血河七子的六人目眦欲裂,疯狂扑杀向褚玉璞。

    “狗贼,我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
    血河老大厉吼一声,眼中冒起雄雄怒火,狠不得咬下褚玉璞一块肉。一掌轰出,第二掌紧而出。

    褚玉璞一击建功,抽后退后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这一掌终究是没有躲过。

    “噼哩啪啦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骨节交错声,褚玉璞倒飞出去,一口鲜血喷出,身体坠向地面。

    “老五!”

    轰飞褚玉璞,血河老大悲鸣一声,冲向老五。此刻,老五胸口插着一柄长剑,气若游丝,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,到了弥留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