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候爷,早膳来了!”

    一位俊俏的侍女跨入门洞,对着陈铮福身行礼,脆生生的说道。(书^屋*小}说+网)她身后跟着两名男仆,连忙把手中的食盒放下,跟着侍女一同行礼。

    活动一番筋骨,陈铮听到早膳两个字,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饥饿感。昨天喝酒太多,腹中早已空空。

    “免礼吧!”

    挥了挥手往屋里走去,侍女见状,对两个男仆施个眼色,紧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别看这个院子不起眼,屋里的布置却极为精致。

    这位侍女是经过重重考察,精挑细选,专门派来侍候陈铮起居的。心灵手巧,极有眼力劲。刚进门就奔向卧室,从里面端了铜盆出来,打了水湿了毛巾后,端到陈铮身边。

    “候爷净手。”

    陈铮打理一番侍女,正值二八芳华,体态婀娜,相貌姣好。略显方正的脸庞,因为柔和的脸线而不显的太过娇弱,是陈铮喜欢的款式。

    晶如冰玉,弹指可破的皮肤,带着一丝红润,与陈铮近在咫尺,吐气如兰。

    整个渔阳府中,纯以容貌气质,能够及的上此女的也不过寥寥三五个。某个人真是用心良苦,既然把这么一个佳人送到自己身边,陈铮没有往外推辞的道理。

    修行未成,陈铮于女色方面极为克制,直到现在依然纯阳不失。每天面对这么一个佳人,虽然不能吃,但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,至少心情会保持不错。

    陈铮用毛巾擦着手,向侍女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回禀候爷,奴婢叫做凤兮。”凤兮微微福身,声音低而清脆的说道。

    很好听的名字,陈铮称赞一句后,从凤兮手中接过一端白玉粥。

    食过早膳,挥退了凤兮,正端坐在阳光的消食,一名血衣卫进来。“候爷,府外有人求见,说是候爷的故人!”说着,递过一块玉符。

    陈铮的眼神猛地一缩,惊讶道:“他怎么会来?”

    玉符以黄玉制作,昏黄中带着一丝阴寒,这是黄泉魔宗弟子的身份玉符。陈铮也有一块,无论材质还是造型都比不上手中的这一块。

    玉符正面刻着“郝剑”二字,背后是阴风山的标志,里面封存着玉符主人的一道气息。

    自去年一别,郝剑潜形匿踪已经有一年时间了。在神都没有见到郝剑,陈铮都以为他回了宗门,没想到今天他主动找上门来。

    “把人请到这里来!”

    陈铮把玉符还给血衣卫后说道,目送血衣卫离开,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,眼眸中闪过一道血光。

    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郝剑隐藏这么长时间,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,也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”

    以前,郝剑在费无忌麾下做事,陈铮一直想着要给此人一个报复,为自己出一口怨气。如今郝剑投入秦珂琴麾下,不看僧面看佛面,这一口怨气是出不成了。

    “难道是秦珂琴又出什么妖蛾子?”

    想到郝剑与秦珂琴的关系,陈铮心中猛的一振,不由的怀疑起来。他对秦珂琴戒心极重,但凡与秦珂琴牵扯到一起,就会犯起疑心病,觉得秦珂琴在算计他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,空气中传来一股微不可察的阴森气息。

    陈铮心神微震,他与秦珂琴近距离接触过,对于阴煞气息较为敏感。知道是郝剑来了,马上起身站在台阶上。

    “一年不见,郝剑的修为越来精深了。”

    陈铮的脸上透出一丝凝重,这一缕阴煞之气殊为不同,有些极强的个人风格,甚至都不能称之为阴煞之气了。

    修为至此,陈铮也非吴下阿蒙。这明显是郝剑本身的气机泄露于外,天地间游离的阴煞之气自动依附而来,才被陈铮察觉。与天地之气交互,这是铸成道基才的特征。

    郝剑长的并不英俊,中人之姿,但他铸成道基,精神与天地之气交互,日月积累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。只是简单的往那里一站,周围的空气就被他的气机所改变,淡淡的阴煞之气环绕,绝世而独立,好似不属人间。

    相比陈铮完全收敛了自己的气机,郝剑的功行稍差一筹。

    跨过门洞,一位身着华服,气质雍容的浊世佳公子盈盈而立。修行人特有的气质完全被收敛,只有一团富贵逼人气质扑面而至。

    陈铮长的也不英俊,中人之姿,但常年居于高位,养宜气,居富贵,弥补了他的相貌。

    第一眼看到陈铮,对方站在台阶上,气机内敛,却隐隐有一种逼人的威压,让郝剑的心神猛的一震,眼中放出一道神光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陈铮,好一个渔阳候!”

    才一年不见,陈铮就彻底脱胎换骨,如非亲眼看到,简直就像另外一个人。郝剑眼中神光一闪而逝,冲着对方拱手作揖。

    “陈师弟一年未见,风采更甚往昔,郝某差点就不敢相认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陈铮快步走下台阶,对着郝剑还了一揖,大笑道:“一年未见,郝师兄也是今非昔比,修为更进一步,可喜可贺。”

    师兄弟二人一番虚伪的客套之后,陈铮伸手示邀,把郝剑邀请入屋内。院内一番寒暄后,陈铮开门见山问道:“郝师兄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日光临寒舍,不知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郝剑摇摇头,笑道:“堂堂的刺史府可不是寒舍能比的,师弟今非昔比,郝某厚脸登门是向师弟求助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咦!”

    没想到郝剑会这么直接,陈铮惊咦一声,故作惊讶道:“以郝师兄的修为能力,还有什么事能让郝师兄为难,郝师兄说笑了。”

    郝剑听到后,以为他在推托拒绝,脸色顿时一沉,夹着一丝怒气说道:“郝某诚心而来,不是与陪陈候爷消遣来的。若陈候爷只是这种态度,素郝某不奉陪。”

    郝剑说话完毕,掉头就走。

    陈铮见状,连忙一把拉住他,赔礼道:“郝师兄莫急,小弟只是一句玩笑话。难道郝师兄连句玩笑都开不得吗?师兄有事尽管说,小弟力所能力绝不推辞!”

    看到陈铮态度诚恳,郝剑这才转怒为喜。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太敏感,郝剑抱拳拱手道:“我刚才态度有些过急,还望陈师弟不要见怪。”

    二人相互致歉,刚才的事情就算翻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此次登门,我是向师兄寻求合作而来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陈铮露出惊讶之色,看着郝剑好奇的问道:“郝师兄所说的合作是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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