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军官气急败急,满脸的急燥之色,眼中的惊骇之色不比士兵弱。连刀带鞘向着呆愣中的士兵们劈头盖脸的打来。

    “快守城,快守城!”

    头顶上,一波接一波的火箭覆盖向城墙,许多士兵粹不急防被射中,被火油引燃了甲衣,摔倒在地上不断惨嚎起来。

    火光雄雄,点燃了角楼,城墙上各种守城器械也被烧着,照的城墙内外亮如白昼。

    “嘶!”

    守城之将看到城外密密麻麻,数不清的士兵,刀枪如林,弓兵如蝼。两座庞大的攻城槌已经跨过护城河,向城门靠近。

    十几架云梯搭在城墙上,军阵变幻,一队刀盾兵冲到城墙下面,口含朴刀,手举盾牌,爬上云梯,向着城头冲来。

    单信骑在马背上,不断挥舞着令旗,高声嘶吼,看到城墙上的守军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中,惊慌失措,知道一举夺城的好时机,绝不能错过。

    急忙对身边传令兵吼道:“传我军令,先上城者,赏银一百两,官升三级!”

    “喏!”

    传令兵浑身一个机灵,打马飞奔,钻入军阵之中,高声吼叫起来:“将军有令,先上城者,赏银一百,官升三级!”

    “将挥有令,先上城者,赏银一百,官升三级!”

    攻城的军官闻言,眼眼猛地一亮,寒光暴射,跟着传令兵一起嘶吼起来:“先上城者,赏银一百两!”

    “先上城者,官升三级……”

    城墙下,攻城士兵中,吼叫声此起彼伏,杀声震天。

    守城之将闻之,面色大变,连忙叫道:“通知县尊,敌军攻城!”

    “杀上城墙,打开城门!”

    听到城外杀声震天,莫离脸色微微一变,突然窜起身,“锵”的一声拔刀出鞘,高呼起来。一马当先,与四位百户形成了一个箭头,势如破竹般杀向城门。

    城门口,仓促上来的迎战的士兵被纷纷斩杀。

    “分出一队人,往城墙上冲,吸引城墙敌人!”

    三合县就是一个普通的县城,并非战略要地,城高不足六丈。随着第一批士卒冲上城墙,顿时人声乱作,杀声混合,刀枪撞击声混杂在一起,嘶杀,惨嚎,整个城墙乱成一片。

    轰隆!

    谁也没有想到,会有敌人在除夕之夜发动攻城。三合县主要防备之敌就是渔阳县,更是在除夕夜里,还安排了三百守城士兵。

    而且,细作传来情报,渔阳县除夕不禁宵,五更之后才关城门。渔阳县的除夕狂欢,把所有人都蒙蔽了,没有人会怀疑渔阳县在今夜发动攻击。

    城门如平常一样,只是悬挂了门闩,在攻城槌的轰击之下,根本没有坚持太久,就被轰开。

    “城门破了!”

    “城门破了!”

    看到城门已破,单信手中令旗挥舞,运足真气,嘶声吼道:“骑兵冲锋,不降则杀!”

    “传我军令,私入民宅者杀,街上动乱者杀,拒不投降者杀!各家各户紧闭家门,不得收容任何贼兵,违者杀!”

    “喏!”

    传令兵高声应道,兴奋地向着城门口冲去。

    “将军有令:私入民宅者杀,街上动乱者杀,拒不投降者杀!各家各户紧闭家门,不得收容任何贼兵,违者杀!”

    城门被轰开的一瞬间,莫离愤怒的一刀劈了眼前的敌人,迅速把城门前的敌兵斩杀一空,脸上露出极度的懊恼之色,头功没有了。

    就在他懊恼的抓着头皮时,突然一道声音传来,如天外神音,让他精神猛地一振。

    “血衣卫听令,围困县衙,凡逃者,不论男女老少,格杀勿论!”

    莫离兴奋的大吼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候爷的声音!”

    “血衣卫集结,随我去包围县衙!”

    众多血衣卫闻言,兴奋地大喊着:“包围县衙,活捉县令!”

    大军攻破城门,陈铮便带着赵括苍与卓未央直奔县衙。身边一百多骑兵堵在县衙门口,不断有士兵汇聚而来,把县衙四面围困。

    赵括苍修为最高,精神感应之中,察觉到一股极强的气息,脸色微微一变,道:“县衙内有一位先天化境高手,三位半步先天,数十名武者。”

    “先天化境交由赵先生,三位半步先天修为如何?”

    “全是后天十层!”

    陈铮闻言,对卓未央说道:“卓先生对付两人,斩杀之后马上与赵先生汇合,务必把这名先天高手斩杀。”

    “血衣卫结阵,杀入县衙!”

    陈铮一声冷喝,飞身窜向县衙。

    看到候爷带头冲入县衙,一位军官见状,脸色大变,急声叫道:“弓弩在哪,给我覆盖县衙,掩护候爷!”

    片刻间,数十道箭矢抛射入县衙,强弓硬弩从天而降,带着尖锐的呼啸声,就连先天高手见之也会色变。

    守护县衙的数十名武者,脸色齐齐一变,刀剑交织,劲力迸发,挥击向落下的箭矢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快退入房内,退入房内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站在院子里……”

    瞬间,十几名武者被射杀。

    “县尊大人,敌兵已经杀入县衙了!”

    就在陈铮与赵括苍,卓未央三人杀入县衙时,一名捕头浑身狼狈,连帽子都丢了,披头散发的冲向衙堂,满脸惊恐的朝着县令大叫起来。

    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喊杀声,嘶杀声,惨叫声,县令脸色惨白一片,整个手脚都是冰凉的。

    “倒底是谁在袭城,你们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吗?”

    坐在首位的并非县令,而是一名二十三四岁的青年,天蚕丝织就的外衫,剑眉星眸,身形修长。此刻,双眼喷火般的盯着县令,沉声喝问道。

    ”启禀二公子,是渔阳候在攻城,陈铮是要与田家开战了!”

    田二公子闻言,眼中暴射出一道凶光,厉声吼叫道:“陈铮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田家不去找他的麻烦,他就该烧高香了,安敢欺我田氏!”

    “三叔,找到陈铮,格杀此人,我让让他在知道惹怒田家的后果!”

    田二公子的话音未落,三道人影窜入衙堂之中,一声阴冷的声音传来:“不用找了,本候已经到了!”

    陈铮一身轻甲,站在衙堂门口,身后并排两大先天高手,田三叔见之,目光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