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交易达成,观云老道直接拿出一册线装本扔给陈铮。(书^屋*小}说+网)

    这一本书册是老道自己的手抄本,虽不如真武道经原本神妙,但也倾注了老道一生的心血。

    得了这本书册,就等于接过了老道的传承。

    陈铮接过真武道经,只见封面写着“真武”两个古篆字。字迹苍劲飘渺,笔划间流露出一丝奇异的气息,蕴含着无穷妙理,令人沉迷。

    不用翻看里面内容,只是封面的这两个字,便蕴含精深的武学理念,若能参悟透彻,自身的武学修养必会得到极大的提升。

    带着激动的心情粗粗翻阅一遍,陈铮不由大喜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一门绝顶功法!”

    阅毕,沉思片刻,陈铮忽然伸手入怀掏出两张兽皮纸,送到观云老道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是晚辈无意中得到的一门奇功,还请前辈提正。”

    此地实在不是个参悟武学的所在,二人离了驿站,径直前往渔阳县。

    回到候府之中,陈铮直接钻入密室之中,准备参悟真武道经。

    此经乃是真武道宫的镇派绝学,据闻是得了真武大帝的灵应而传,精妙非凡,直接天人之境。

    如今道经到了他的手中,饶是陈铮的心性定力,见识过人,也激动不已,双手捧着真武道经,入定片刻,待到心神完全平静后,这才翻阅起来。

    真武道经全文总共几千字,字字蕴含玄机,玄奥高深,充满的深邃的真武大帝的武学至理。

    许多文字语句,高深晦涩,多以隐语暗语描述,若不通道家经典,武学修养太低,不仅看不懂这门绝学,反而会被其扰乱了心神,弄的心神恍惚,走火入魔。

    大帝传承之法,非凡俗所能接触。没有大气运,就算得了这门功法,也会因此而遭劫。

    匹夫无罪,怀壁其罪。

    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。

    “果真是武学瑰宝,博大精深,若非我得了噬心真君的传承,更吞噬过白骨神尊的精气,得其遗泽,恐怕也无法领悟到其中一丝一毫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这部真武道经太过艰难晦涩,陈铮以白骨阴风诀相互印证其中的道理,也才堪堪读懂。

    陈铮的心海之中,白玉门震动,灵光大放,普照周身。眼眸中血光忽而凝聚,忽而飘散,精神恍惚间,被道经中蕴含的武学意境吸引,心神彻底沉浸其中。

    也不在过了多久,白玉门猛地一震,使陈铮心神回归。

    “观云老道好深厚的精神修持!”

    陈铮放下手中真武道经,心神沉入心海之中,只见白玉门越发凝实,灵光纯粹,精神似被洗礼一番,就连他的刀势都随之增进,变越发凝练,向着大成之境迈近一步。

    机缘难得,陈铮乘着灵感迸发之际,全副精神沉侵于真武道经的意境之中,感悟着里面的阴阳妙谪,真武道境。

    玄门重阴阳之道,尝言孤阴不生,孤阳不长,阴阳相济才是正道。

    以真武道经应证白骨阴风诀,此功虽为魔功,亦讲阴阳生死之道。

    吞练天地之阴气,炼己存身,于阴郁戾气中感应死亡意境,进而升华,悟出一丝生生之意,最终以死求生,生死相济,一举臻入天人合一之境,最终突破先天化境。

    这一番感悟收获之大,令陈铮对白骨阴风诀的领悟进上一层楼,彻底明悟了以死存生之意,白骨阴风诀距离小成之境,只差一线之距。

    这几日,乘着观云老道暂居渔阳县,陈铮时常去请教武学。

    老道修行百年,境界高深,渡过了灾,凝聚了阴神,是真正的武学宗师,武学修养极深,更是精通诸家学说,智慧高深。

    对于陈铮的请教并不隐瞒,为陈铮讲解自己对武学的理解,指点他晋升半步先天,铸就道基,融炼天脉之气的隐秘,让陈铮收获丰厚。

    他从蛮荒世界得到无名功法,更是被老道结合真武道宫的秘传绝学紫气东来心法,另出机杼,让陈铮灵感迸发,索性把《血神经》这门功法拿出来,借老道之手进行推衍。

    短短十多日,陈铮的武学修养大涨。

    陈铮最大的收获还是《血神经》终于在观云老道的推衍之下,先天化境以下彻底圆满,只需接步就班的修行,就可以此功法晋升先天化境。

    至于先天化境之后,陈铮并不奢求。等他积攒足够的资粮,终究是要回归黄泉魔宗的。到了那个时候,血衣卫中是否有人能晋升到先天化境都不一定呢。

    后天圆满的《血神经》足够他培养血衣卫了。

    观云老道没有在渔阳县待太久,他为陈铮讲解武学,推衍《血神经》,自身收获也极大,消化了这一番收获后,便飘然而去。

    收服了景阳盟,使的陈铮麾下势力,后天七层到后天九层这一断档得以弥补。黑风寨中,得了血精之助,众人实力飞速提升。

    陈铮很有耐心的等待时机,以对田氏发动雷霆一击。

    这一日,陈铮躺坐在奉暖殿外,身边一张小木几上放置着各种干果,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,悠闲的晒起来了太阳。

    前段时间,天降大雪,数日连阴。从昨天开始,天气才好转,阴云退去,见到了太阳。

    金黄的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,整个都变的颓废无比,提不起一点精神。

    “候爷,这是红衣姐姐焙的点心,很好吃哩!”

    一位绿衫侍女端着托盘从奉暖殿中出来,轻声对陈铮说道。

    陈铮随手捏起一块,放到嘴边,清酥甘甜,入口即化,点头赞道:“不错,你们都分了吧!”

    “红衣姐姐焙制了好多呢!”

    这段时间,陈铮经常露面,侍女们天天与他见面,对他已不在拘谨。再有陈铮出手大方,绫罗绸缎,金银珠宝,不断赏赐下去,让这些侍女对他越发殷切起来。

    参茶喝着,点心吃着,日子逍遥自在,这才是候爷应该过的日子。

    就在陈铮眯着眼睛,享受阳光之时,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
    人未至,声已入耳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候爷作派,如花美婢环绕,悠闲度日,逍遥自在呢!”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传来,陈铮猛地睁开眼睛,从躺椅上站起来。“嘿嘿”一笑道:“秦师姐好久不见,怎的想到来我府上做客?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秦珂琴冷哼一声,直接坐在陈铮的位置上,对旁边的侍女叫道:“给我也端一杯参茶!”

    从盘子里捏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,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补充道:“再端一盘点心!”

    这位侍女没有见过秦珂琴,闻言向陈铮看去。

    “按她吩咐的准备,再给我端一把椅子!”

    侍女欠了欠身,说了一声“喏”,便转身进了奉暖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