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敢对九爷无礼,讨打!”

    这人脸色猛的一沉,一声厉喝,挥动着拳头向陈铮冲过来。(书=-屋*0小-}说-+网)此人天生巨力。挥舞着拳头,带起呼呼风声。

    陈铮轻轻踮步,身体先退后进,身形幻化,同样一拳挥出。

    咔嚓!

    两只拳头相撞在一起,轻脆的骨节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这人发出一声痛呼,被陈铮一拳击退。陈铮迈步上前,翻手一掌拍出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被陈铮一掌击退,此人怒吼一声,一个虎扑冲向陈铮。陈铮也不躲避,刚才一拳已经试出这人的修为并不强,似乎是初入锻骨境,只是天生巨力,战力并不弱于曾被他杀死的铁狮。

    陈铮伸手拍向腰间,连刀带鞘击向此人。速度之快,脚步交错,身体化作一道影子,冲入此人怀中,刀鞘点在此人胸口上,把他击退,摔倒在地了。

    几位同伴看到此人被三拳两脚打倒在地,看向陈铮的目光有些发怵,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围攻。

    陈铮手按刀柄,一股阴森危险的气息透出,冷笑一声:“我不知是谁在背后指使,但再有下次,就不要怪陈某心狠手辣了。”

    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滚。这是九爷的贵客,再敢无礼,小心你们的皮。”

    听到男侍的训斥,几人从演武场飞快地逃离。

    “都是些不服管教的贱胚子,让公子见笑了!”

    陈铮懒得再跟他说话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走吧,别让铁蓝溪等太久了!”

    蓝溪府分内宅与外宅两部份,内宅是铁蓝溪家眷居住的地方,没有铁蓝溪的召见,禁止任何跨入内宅一步。做为铁蓝溪与其家眷居住的地方,内宅戒备森严,遍设明暗哨,没有通行令牌,根本进不去内宅。

    为陈铮带路的男侍,在蓝溪府的地位极高,一路畅通无阻,带着陈铮进入内宅,到达铁蓝溪的居所。

    “公子稍等,容我先向九爷禀告!”

    男侍微微躬身,前去向铁蓝溪汇报。

    片刻,一阵脚步声传出,铁蓝溪迎出门口,冲着陈铮拱手抱拳,哈哈大笑道:“陈兄住的可还习惯,刚才听闻门客无状,冒犯了陈铮,是蓝溪管教不严,怠慢之处,还请陈兄原掠。都是一些贱坯子,三天不打就浑身皮痒。陈兄若是住的不习惯,就再换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陈铮摇摇头,道:“有劳铁兄费心了,蓝草苑就挺好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铁蓝溪朗声大笑,伸手作势,道:“陈兄来的刚刚好,我已备好了香茶,此刻正香!”

    刚进门,就看到流枫御靠坐在一位侍女怀中,懒洋洋的,看见陈铮进来,连招呼都不打,瞥了他一眼,忽然张开嘴,身后的侍女端起一杯茶喂进。

    “陈兄请!”

    看着流枫御一副痞懒的样子,陈铮更是懒得理会他,脱下脚上的芒靴,在木几旁边坐下。铁蓝溪拍了两下巴掌,一位相貌清秀侍女乖巧走到陈铮身边,蹲坐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“二位好清闲!”

    身边的侍女为他斟满一盅茶,陈铮端起抿了一口,忽然开口中说道。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流枫御躺在温香软玉怀中,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陈铮,呵呵笑了两声,抓住侍女的玉手把玩起来。如白玉嫩葱的手指,圆润修长,指甲修剪的齐整漂亮。

    这侍女并不反抗,反而调整坐姿,让流枫御枕在她的大腿上;另一只手轻轻揉抚着流枫御的鬓角。

    这些侍女都是经过精心调教,气质温静,一举一动间,优雅从容,叫人赏心悦目。身内着绵绸,外披一层轻纱,轻轻地一抬手,绵绸滑落,露出一节藕臂,皓白如玉,冰清玉洁。

    “这茶是我自家种的,每年只产十斤。由九月初九出生的纯阴处子,催动气血干焙,茶香浸心润喉,功能中和血热,有化解阴火之效。”

    铁蓝溪举起茶盅,轻轻摇着头,不断嗅着茶香,品味着茶中之香。

    三人品香茶论美人,怡然自得,一壶香茶见底,又有侍女端水而来,再次冲泡。

    铁蓝溪乘此间隙,忽然开口道:“陈兄还记在当日进城时的场景吗?”

    陈铮微微一怔,当初入城距今已有两日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铁蓝溪话中所指。好在陈铮心思敏捷,略一回忆,就想了起来。

    当日在城门洞,有一油头粉面的男子横冲直撞,飞扬跋扈,令的铁蓝溪透出一丝杀机。

    看到陈铮的表情,铁蓝溪微微一笑,知道他已经想了起来,便说道:“那人名叫鹿阳,是铁乔兰十八面首之一。仗着铁乔兰之势,多次坏我好事。我欲除掉此人,不知陈兄可否出手?”

    陈铮不说答应,也不说拒绝,只是沉吟不语。他在想铁乔兰是何方神圣,竟让铁蓝溪如此顾忌。

    “此事确实让陈兄为难,但只要陈兄为我除掉鹿阳,铁蓝溪必有厚报。”

    铁蓝溪的话刚落,流枫御终于开口说话了,从侍女的大腿上爬起来,为陈铮解释道:“铁乔兰是红莲战王的弟子,修为已至战将第二境的化气为罡,在铁氏话语权极重,你若杀了鹿阳,必定得罪铁乔兰,便是铁兄也不一定护的住你。

    击杀鹿阳,一为铁蓝溪之私心,二为考验陈兄。

    你若过的铁乔兰这一关,便有一场天大的机缘;过不的这关,一切皆休。至于杀或不杀,全凭陈兄自决。”

    “天大的机缘,有多大?”

    陈铮摇晃着手中的茶盅,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足够让你一步登天,晋升战将的机缘!”

    陈铮眸中迸射血光,瞬间一双眼睛被血光覆盖,妖异邪恶,散发出阴森恐怖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等我的消息!”

    陈铮丢下茶盅,突然起身,穿起了芒靴,而后离去。

    “好邪异的气息!”

    等到陈铮离去,铁蓝溪的眼中露出一丝惊骇,目光落在陈铮丢下的茶盅上,里面的茶水结冰,隐有一缕血光泛起,从中透出阴森妖异的气息。

    流枫御没有理会他,把茶盅里的茶水一饮而尽,站起身拍了拍衣服,把胳膊搭在身边侍女的肩膀上,打了个哈欠,叫道:“我要去睡一会儿!”

    说完,便在侍女搀扶下,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