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院不占你的便宜,将来你若有难得,力所能及,本院绝不推辞!”

    这个承诺价值万金,比朱子信物还要实用百倍。吴天心中大喜,连忙躬身行礼,道:“弟子多谢掌院!”

    拿一块不知用不用的上的玉牌换取一位宗师境高手的承诺,吴天赚大发了,天下大乱到来,八方六域争锋,有了幽泉这一句话,吴天就等于是得到一块免死金牌。

    一旁的陈铮看的眼热无比,忌妒之火雄雄燃烧,恨不得也去夺一块玉牌,跟幽泉换一个承诺。

    “怎么,眼热了?”

    幽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,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铮。

    陈铮多机灵,多狡诈,幽泉的话刚出话,顺杆往上爬,冲到幽泉身边,拱手一揖,道:

    “掌院有何吩咐,弟子赴汤蹈火,在所不息!”

    嘿嘿,安心做你的渔阳候,将来有你的好处。”

    陈铮心灵通透,瞬间明悟在心,拍着胸脯叫道:“弟子绝不辜负宗门期望。”

    “明年三月初三,你二人前往神都,或许能有一番机遇!”

    幽泉话音刚落,不等陈铮反应过来,二人眼前一花,幽泉已消失不见。随之,耳中传来一道声音:“后面的尾巴,本院就为你清理了,你们二个小子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“恭送掌院!”

    二人朝站幽泉消失方向拱手作揖,而后相互对视一眼,露出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“距离三月初三,还有小半年时间,吴师兄不如在渔阳县小住一段时间?”吴天的修为不弱,若能拉拢到身边,必将是一大助力。

    对于陈铮的刻意拉拢,吴天出言婉拒,突然向陈铮拱手作别,道:“不了,我准备觅地疗伤,潜修一段时间。咱们三月初三神都再见吧!”

    凭着幽泉的修为,身后的追兵凶多吉少,吴天再不担心被人追杀,临时改变主意,不在随同陈铮前往渔阳县。

    陈铮与费无忌形同水火,双方未能分出胜负前,吴天不会轻易背叛费无忌。

    “吴师兄保重,三月初三再会!”

    拉拢不成,陈铮也不强求,冲着吴天拱了拱手,一股阴风吹过,便已化作黑影消失。

    “哎!”

    陈铮走的干净利落,吴天眼见的一道黑影迅速消失,微微叹息一声,面色阴晴不定。

    遥想当年,他与陈铮三剑之约,对方还是在他故意放水的情况下才得已逃生。这才两年时间,陈铮羽翼已丰,已经爬到他的头上了。

    一门白骨阴风诀,就把所有人划分成三六九等。噬心真君转世被陈铮横插一脚,宗门不闻不问,幽泉更是一句话带过。若是换作是他,吴天敢对天发誓,只要他稍微露出一丝觊觎之心,迎来的就是宗门的雷霆怒火。

    吴天不堪造就吗?若是如此,他也不会在两年时间内从后天五层提升到后天八层。可人与人之间,就是这么的不公平,即使有再多的不甘心,又能怎么样呢!

    今年大丰收,家家都有余粮,恰时初冬,许多农户驾着牛车,马车进城卖粮。陈铮进入城门,就看到城内人注如织,市井繁华。

    有句话是这么说的:表面有多少繁华,暗地就多少龌龊。

    小民们常年被束缚在田地之中,只有丰收之年,才会把粮食装满牛车,运到城里卖了换钱。

    今年大丰收,家家都有余粮,恰时初冬,许多农户驾着牛车,马车进城卖粮。陈铮进入城门,就看到城内人注如织,市井繁华。

    有句话是这么说的:表面有多少繁华,暗地就多少龌龊。

    小民们常年被束缚在田地之中,只有丰收之年,才会把粮食装满牛车,运到城里卖了换钱。

    辛勤一年,终于丰收了,口袋也鼓起来了,就想着置办着家用之物,再扯了几尺布,给家人换件新衣裳。

    这些小民们,进了城里,战战兢兢,繁华的市面是乡村无法见到的。一个个紧紧捂着卖粮的银钱,生怕丢了。

    很多事情,往往是越不想发生,就越会发生。

    大离乱象虽生,也只是地方势力尾大不掉,对神都的皇帝老儿听调不调宣罢了。对普通小民的影响并不大,又因这几年风调雨顺,没有天灾人祸,小民们过的还算“康泰”。

    乱世将临,赋税一年比一年多,虽然每次加的不多,但对把一个钢板瓣成两半花的小民而言,变化很明显,辛勤一年,把田地里的收获合算一下,就会发现比往年少了三五斗。

    不过,对于渔阳县的小民来说,小陈候爷上位后,大兴土木,兴修水利,今年获得大丰收,小民的购买欲望被刺激起来。

    初冬以来,李二和来城里二趟了,这是第三趟,前二趟平安无事,今次就放松了警惕,偏偏就这一次出事了。

    他从粮店出来后,捂了捂胸口的钱袋,想到早上出门时,媳妇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给自家闺女扯二尺红头绳。小丫头片子懂得好看了,看见隔壁吴老二的闺女拴了一根红头绳,回到家里嚷嚷也要,磨了一天整天,晚上连饭都不吃。最后,李二和没的办法了,只得答应了。

    红头绳这种东西,随便一个小地摊都能有,李二和进城特意留意了,就在他进来的北城门口有的卖。

    心里想着扯了头绳,自家闺女肯定高兴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李二和抬头看看太阳,已经落下一半,忽然就生出一个念头:“丫头片子肯定在村口等着了!”

    想着早一点回家,步子不由快了起来,便分散了心,不知为何就撞到一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哎哟!”

    李二和心中一惊,就看到脚下躺着一人二十来岁的懒汉,披着一只麻袋,在地上打滚,边打滚边惨叫,很痛苦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的脚崴了,骨头断了,哎哟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懒汉痛呼惨叫着,李二和彻底傻眼了,吓的脸色发白,手脚哆嗦,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,指了指地上的懒汉,又指了指自己。

    看到有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,李二和彻底慌了,他都不明白只是撞了一下,怎么就崴脚了,连骨头都断了,城里人都是瓷娃娃,禁不起碰吗?

    李二和慌了,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办,连忙去扶懒汉,谁知道不扶还好,手才碰到他,这人的惨叫声越发凄惨了。

    “哎哟,快放手,赶快放手,疼死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二和吓的向后退了几步,满头大汗,只见懒汉甩着柔软无骨的手腕,惨嚎不已。

    “我的手腕断了,我的手腕被这个乡巴佬瓣断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二和吓的连连摆手,对着围观的路人叫道:“我没瓣他的手腕,我就是碰了他一下,怎么能断了呢,怎么能断了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