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铮在密室之中闭关疗养精神,一连数天没有露面。(书屋 shu05.com)

    白骨阴风诀自动运转,天地间的阴气汇聚在密室之中,以陈铮为中心,形成一个无形的漏斗,缓缓旋转着,经过不断压缩粹炼后,由漏斗中心逃逸出来,瞬间被他吸收到身体之中,随之炼化为白骨真气。

    分心二用,运行观神普照功,由气血中凝炼出生生之气,不断修补着被阴气损伤的身体。

    自从修练白骨阴风诀到现在,陈铮的身体对阴气已经有了一定的抗性,每一缕阴气进入体内,都会对他的身体进行改造,使他渐渐适应了阴气对身体的损害。

    这种改造并不能立竿见影,几乎微不察,需要循序渐进,很长时间之后才能看到效果。

    从进入黄泉魔宗的那一刻算起,修炼白骨阴风诀已两年有余,这么长的时间,他每日勤练不息,阴气对他身体的伤害已经降低了两三成,再加上观神普照经凝炼的生生之气抵消阴气的腐蚀,与从前相比,阴气造成的害降到五成。

    随着对白骨阴风诀不断参悟,陈铮在背后显化出一道虚影,灰白的阴气凝聚在一起,化为一具白骨魔兽,三面独目,或有眼无鼻,或有鼻无口,散发着浓郁的魔气,周身被浓雾包裹,偶尔露出森森白骨,与他在奈何桥接受入门考验时见到的那只白骨魔兽的形象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此魔方出,天地间一切阴厉负面的气息都被它吞噬怠尽。这只一具以阴、怨、厉、戾等种种负面气息为食的魔物。

    修行到了这一步,陈铮的白骨阴风诀摸到了入门之槛,只差一步就可把这具魔兽纳入心神之中,到那时才算把白骨阴风诀修炼入门。

    魔兽虽然由阴气凝聚而成,但已具备一丝神韵,魔气横生,侵略心神,使人无知无沉间心魔显化,魔性自生。

    陈铮不断以观神普照功洗炼心念,凝炼心灵之光,观照己身,谨防魔性扰乱自己的心性。

    “可惜,观神普照功的品阶不高,凝炼出的心灵之光根本对抗不了白骨魔性,只能作到预警,让我不至于被魔性侵蚀而彻底沉沦。”

    观神普照功不愧是疗伤奇功,修练出的生生之气能生死人,肉白骨;还能借此凝炼心灵之光,是对抗一切负面情绪,修养精神的一流奇功。

    唯一可惜的是,此功法品阶不高,后天九层已是极限。

    就在陈铮精神恢复,准备再次观想棋局,突然一道人影进入密室。

    “候爷!”

    原来是白世镜,看到陈铮盘坐才石榻上,闭目运气,身体一具阴森恐怖的魔兽显化,心神一震,眼中露出道异光,拱手抱拳道:“秦小姐今日离开了候府,我见她行色匆匆,神色有异,走的时候还想把秦瑶带走,被我阻止了。”

    陈铮忽然睁开眼睛,眸中一道猩红的光芒暴射一尺有余。

    呼!

    真气回归丹田,环绕周围的阴气突然发出暴动,平地刮起一道巨风,凝聚的白骨魔兽瞬间解体,还原成阴气被他吞噬。

    “秦瑶最近可有异常举动?“

    此女天赋异禀,灵觉敏锐,几乎达到了清风未动蝉先觉的境地,若有异动,绝非好事。白世镜不明白,陈铮为何对此女这么看重,摇摇头道:“很规矩,没有任何异动。不过,秦小姐经常去找她,今日临走时都要带着她。”

    陈铮猛的一拍额头,恍然大叫:“我都忘了跟你说,此女天赋异禀,灵觉敏锐,可能拥有着咱们不知道的异能,要对她有所防备,不能让她出府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!”

    白世镜恍然大悟,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很多人一出生就拥有各种匪夷所思的异能,这不足为奇。不过能让秦珂琴产生兴趣的异能,必须慎重对待。

    “此女的灵觉能够预感危险,秦珂琴想把她带在身边,此次外出定然有她无法预料的危险。

    难道是费无忌出山了?

    费无忌能坐称外门十大弟子之首,非是蠢货,对秦珂琴的背景不可能一无所知。两人相遇,顶多让秦珂琴吃个苦头,不会危及她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排除了费无忌,陈铮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悟道棋盘了。

    想到悟道棋盘,他心中一惊,对白世镜问道:“田家最近有何异常举动?”

    “候爷上次前往化德府,已近一月,田府没有丝毫异常。”

    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,田家嫡子要带着朱子信物前往东林书院,取得悟道棋盘。此事已经不是隐秘,田家不可能不作预防。此时的平静,肯定是做给外人看的。

    ”调一队血衣卫潜入化德府,严密监视田家一举一动,尤其田家嫡子的动向。”

    陈铮开口下令,对于田家嫡子他很好奇。田家立足化德府三百年,在平常人眼里,是一等一的豪门世族,但在一流宗门,甚至二流宗门眼里,只能算是暴发户,底蕴浅薄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而事实也正是如此,田家连一名宗师级武者没有,放眼天下,连四流都排不上,若非背后有东林书院支持,根本没有资格觊觎渔阳郡。

    一个四流以下的豪门世族的嫡子,有着什么秘密,竟会拥有朱子信物,还敢明目张明的前往东林书院,要拿走人家的镇院之宝。

    “田家嫡子身上有大秘啊!”

    陈铮眼中闪过一道血色,意有所指道。

    “会不会与程聿有关,此人要把悟道棋盘献给莫延昭,助其开辟洞天,未必不会提前布局。”

    ”你是说田家做了程聿的棋子?”

    白世镜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脸色一变,失声叫道:“不好,田家背后的支持者可能不是东林书院,而是大离皇朝!”

    听到白世镜的话,陈铮脸色亦是大变,果真如此,田家的实力就要重要评估了。

    “田家背后倒底是东林书院还是大离皇朝,对如今的我们而言,都是庞然大物,迟早会浮出水面,咱们先不必理会。当务之急是田家嫡子的动向,一月之期将至,田家嫡子就要前往东林书院了,咱们是否能在半途把他截杀?”

    “沈兄已经派出一支血衣卫前往化德府,田家的动向瞒不过咱们。真正值的咱们重视的,有多少势力会对田家嫡子中途截杀?我怀疑秦小姐匆匆离府,恐怕与此事也有关系,不然为何要带走秦瑶。”

    陈铮与白世镜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之色,能让秦珂琴都感觉到危险,要把秦瑶带在身边,做预警之用,田家嫡子此行途中,恐怕要经历一番腥风血雨了。

    “景阳岗最近有什么动静,太祖洞天出来的势力还在与天命教激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