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衣卫经过两次折损,剩下的人都是精锐,最低修为后天二层巅峰。第一个人都珍贵异常,却死在了一个无名小卒的剑下。

    同伴被杀,血衣卫目眦欲裂,厉喝一声,举刀斩向秦桧。

    这位血衣卫修为强悍,刀光如电,击起惊涛骇浪,秦桧顿觉一股庞大的气势排山倒海涌来,令他气息一滞,剑光湮灭。

    “不好!”

    血衣卫一刀劈来,惨烈的气势让秦桧心神一紧,一时之间呆愣在当场,不知如何躲避。这位血衣卫的修为只有后天三天巅峰,与他四层修为相比稍弱一筹。但两个人的心性,气势,临战经验,完全判若云泥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刀光劈来,眼看要被一刀两分,秦桧吓的闭上双眼,下意识举起长剑格挡。

    长刀上蕴含着巨大的力量,瞬间把他的长剑劈弯,余劲不消,把秦桧击的倒飞出去,凌空喷出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余伯见秦桧受伤,目眦欲裂,“狗贼,休伤我家少爷!”

    “垂死挣扎!”

    血衣卫冷笑一声,刀尖托地,猛的撩起,带起一抹寒光迎向余伯。这一刀阴狠歹毒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没有留下丝毫余地。

    余伯面不改色,双手如穿花蝴蝶般,穿入刀网之中,变掌为刀切向血衣卫手腕。

    嘭!血衣卫一声闷哼,手腕如被利刀砍中,半边身体发麻,使不出力气。

    “闪电刀余洋,没想到你二十年不履江湖,竟然投靠了栖宁派!”

    班濯虎入羊群,面对十几位栖宁派弟子的围攻,来回冲杀。这些弟子的修为最强不过后天三四层,他杀的太兴奋,不知不觉间闯到了栖宁派的核心之要。

    正好看到余伯以掌作刀斩退了一名血衣卫。

    这名血衣卫他认识,代号甲队子号,是血衣卫一名队正,修为达到了后天三层巅峰,心性狠辣,悍不畏死。

    面对修为高出他数筹的余伯,怡然不惧,再次举刀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班濯眼神猛的一亮,移形换位般,拦在血衣卫与余伯中间,对血衣卫说道:“你不是此人对手,交给我吧!”

    这名血衣卫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猛的一刀劈出。

    “狗贼休想!”

    余伯骇的魂飞魄散,此贼竟然看到秦桧后背暴露,猛起一刀偷袭过去。秦桧被数名血衣卫围攻,险死环生,若被此贼的偷袭得逞,非死即伤。

    声似急,行时快,就在此人一刀斩中秦桧的千钧一发之际,余伯奋起全力,飞身扑了过去。,

    “余前辈稍安勿燥!”

    班濯跨步横移,速度比余伯更快,一眨眼间就把余伯拦住。

    “闪电刀成名三十载,没想到晚年不保,竟然投身不入流的栖宁派之中为奴为仆。晚辈自信刀法小成,仰慕余前辈风采,还望余前辈不吝赐教!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“有理有据”,完全是一副后进未学向前辈请教的态度,而且姿态度放的极低,摆出一副“惶恐”的样子。

    表面上看,向前辈请求指点,完全没毛病。但也要分时分候,秦桧危在旦夕,余伯一心救主,却被班濯拦在中途,这不是“请教”,这是在找茬。

    “小辈,你该死!”

    余伯深吸一口气,极力压抑着胸中火焰,面色发紫,胸脯剧烈起伏着,好像要爆炸。目射寒光,杀气四溢,咬着牙切着齿,一字一字的往外崩出句话来。

    “前辈当年挑战神刀宗断山河,一招落败,被追杀八千里,震惊十宗。如今物是人非,前辈的修为不仅没有进步,反而倒退如厮,沦落到欺压小辈的地步了吗?”

    班濯捧一句损一句,好像在对方的心口扎针。当年他挑战断山河,成为天下笑话,是他一辈子的耻辱。班濯三句不离当年,这是撕开了他的伤疤往里面撒盐呢!

    “去死!”

    余伯挟雷霆之怒,一掌拍向班濯,掌力浑雄,气势骇人,如拍山倒海般盖向班濯的天灵盖,狠不得一掌把他的脑袋击成粉碎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面对余伯的掌的力,班濯面不改色,风雷刀向下一划,垂下一层刀幕,对余伯极尽嘲讽挖苦,道:“老不死,还当自己是三十年前的闪电刀吗?

    断山河已入宗师之境,你却越活越倒退,像只丧家之犬一样,躲在栖宁派这个不入流的宗门内苟延残喘。

    班大爷这就送你归西,免的为世人见到,污了断山河的一世英名。”

    余伯听在耳里,气在胸中,脸皮青紫一片,汹汹怒火在胸中燃烧着,要爆炸一般。当年若非被断山河一刀斩断根基,修为跌落,今日何至于被一个乳嗅未干的小子这般污辱。

    蕴含着雄雄怒火的一掌,直接拍向班濯的刀光。掌劲与刀光相撞,发出轰然暴响声。一股巨大力道震的他倒飞出去,余伯借势在半空转折,正要落于地面,突然看到十几道刀光织成刀网罩向秦桧。

    连忙逆运真气,顾不得真气反噬,气贯双掌,凌空数掌拍了过去。带着呼呼的破空声,凌空掌劲击中了血衣卫。

    嘭嘭嘭……

    一连数声,围攻秦桧的血衣卫被拍飞。

    眨眼之间,秦桧的周围空无一人,让他有些盲然失措,站在原地怔怔出神。

    “还敢分心他顾,老家伙找死!”

    班濯看中机会,一刀斩出,风雷大作,穿越了空间,直接斩中余伯,手腕一带一离,刀锋在其身上划出一尺长的血口。

    噗哧!

    一声利刃入肉声传来,一名血衣卫的刀尖刺入余伯胸口。血神经修炼出的化血真气瞬间爆碎了他的心脉,余伯两眼一翻,带着不甘,愤怒之色,气绝身亡。

    余伯一死,秦桧就是砧板上的肉鱼,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数道狭长的刀光横空而过,刺入秦桧体内,劲气爆发,直接把他绞的四分五裂,死无全尸。

    秦灶执掌栖宁派二十年,虽然修为达到了后天九层,但养尊处优,临战之际,十成的实力发挥不出八九层,被一个后天六层的小子压着打,心中憋屈,比之余伯还要强烈十倍。

    栖宁派有数百名弟子,达到后天六层以上者,不足一掌之数,后天五层者,连双双掌之都没有超出,秦灶身为一派掌门,完全不够格。

    此时,陈铮运行一柄血泣血,刀光如练,围绕着在秦灶周围,一刀快似一刀的斩出。

    风雷九击刀法,被他使的炉火纯青,完全压制了秦灶的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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