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秦老鬼要把女儿嫁给太守的那个呆公子?”

    胖子大叫一声,一掌拍在卓子上,上面的碗筷全都震落到地上,劈哩啪啦响着不停。犹自气愤的叫道:“秦老鬼欺人太甚,这是拿你当猴耍呢。你为栖宁派出生入死,立下了多少功劳。当初与海沙帮大战,若不是你力挽狂澜,秦老鬼就要绝后了。可你最后是个什么场,功劳全是秦桧的,黑锅却让你来背。”

    听着两人的谈话,仇飞心里微微一动:”观此人言行,对栖宁派掌门颇多怨恨,不知能否为我所用?“

    自古红颜多祸水,不知多少英雄为此折腰,没想到这位还是个多情种子呢。

    只要以那个什么秦瑶瑶为突破口,不信此人不上钩。仇飞正在思考着怎么挑拨傅谦,突然一声剧响,傅谦的身侧一道屏风被暴力踢碎,冲进来四五位年青人。

    为首一人,面如冠玉,衣装奢华,腰间缠着玉带。

    仇飞看在眼里,暗赞一声:“貌比潘安,好一个俊逸小郎君!”随之又摇了摇头,暗道一声可惜,此人眼神阴戾,唇薄眉挑,一看就是个心性凉薄之徒。

    “秦桧,我们没有招惹你,你也不要太过份了!”

    胖子看到这位名叫秦桧的青年,脸色猛然大变,起身挡在傅谦身前,大声叫道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秦桧冲着傅谦冷哼一声,突然一把推向胖子,神色傲然叫骂道:“常胖子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管我的闲事,小心我让你们全家滚出栖宁镇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胖子一时无语。

    秦桧马上吩咐后面随从:“把他给我架出去!”

    二个大汉冲进来,架着胖子就朝外面走出。胖子挣扎着大叫道:“放我下来,秦桧你不要太过份,我常家也不是好惹的,别以为攀上了太守府就能够一手遮天!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一位大汉猛的挥拳击中胖子小腹,喝斥道。

    傅谦脸色难看之极,伸手拍向卓子,大吼道:“住手,把常兄放下来,有什么事冲我来!”

    “哦,这不是傅师兄吗?”

    秦桧盯着傅谦,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,“癞蛤蟆吃不到天鹅天肉,跑到这里喝闷酒来了?我劝你乘早死心,瑶瑶已经许配给太守府的四公子,是不会嫁给这你种泥腿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秦桧,你不要太过份了!凭傅兄弟后天五层的修为,天下何处不能立足。”

    “哟,突破后天五层了,难怪敢这么嚣张。”

    秦桧面带不屑,区区后天五层而已,栖宁派里没有十个也有八个,又不是没见过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
    “你们去让傅师兄指点一下修为,说不定也能突破后天五层。”

    几位壮汉闻言,迅速扑了过来,其中一人探手抓向傅谦的肩膀。傅谦抄起卓上的剑鞘拍向大汉手背,“啪”一声,在他手背上留下一条红印。

    “哎哟……”

    一把剑加上剑鞘,足有七八斤重,傅谦又贯注了真气,击在大汉手背中,只听的“咔嚓”一声,壮汉的手背骨被敲裂,一声惊动动地的惨呼声响起。

    秦桧面色大变,嘶叫道:“傅谦,你敢向同门弟子出手,给我他抓起来,押回宗门交给父亲处置!”

    另一大汉狞笑一声,伸手探爪抓向傅谦。

    只见他手背根根青筋迸裂,皮肤呈现青紫色,明显是爪功练到炉火纯青之境。

    傅谦感觉一股腥风扑鼻而至,大吃一惊:“黑煞掌!”

    这是一门异常歹毒的掌法,需每日以毒液侵泡双手,使毒素渗入手掌,才能练成。栖宁派上下,能把这门掌法练至大成者,只有掌门一人。

    如今看此人的黑煞掌气象,明显已入小成之境,毒液与真气相融,挥掌之间,毒气外溢,稍微吸入一口,就会头晕眼花,站立不稳。

    壮汉见对方不敢让他近身,爪力越发凌厉,庞大的气劲绞动着空气,发出滋滋低声。

    “傅谦小心!”

    胖子不由失声叫喊起来,提醒傅谦。

    “嘿嘿嘿,你还是顾你自己吧!”秦桧扭头盯着胖子,面带冷笑,“学了几手三脚毛的功夫,就以为了不起了,还敢向我爹去提亲,真是不知所谓。”

    壮汉的实力出乎傅谦的意料,此人爪法精湛,又蕴含剧毒,一时之间让他束手无策,被迫到了绝境。

    又听到被秦桧的冷嘲热讽,心中突生一股戾气,“锵!”,竟然拨出了长剑,剑尖轻颤,抖出一朵剑花,向壮汉刺去。

    滋!

    剑光如电,瞬间穿透壮汉胸口。

    “你敢杀人!”

    秦桧真没想到傅谦敢当着他的面杀人,同门相残,他就不怕被废去修为,身受三刀六洞之刑。

    斩杀一人,傅谦戾气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更甚三分,一双眼晴凶光暴发,狠狠的盯着秦桧,沉声喝道:“滚,不然把你也杀了!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等着,看我爹怎么处置你!”

    被傅谦满含杀气的眼神一瞪,秦桧吓的连滚带爬逃出酒店。

    “傅兄好剑法!”

    惊退了秦桧一干人,正准备看望常胖子,突然一声喝采传入耳中。傅谦的眼中精光一闪而逝,扭身看到一位同龄青年坐在不远的卓子前,冲着自己遥遥举杯。刚才一番激战,明显被这人看见了。

    “兄台好面生,不知如何称呼?”

    傅谦作为地头蛇,从没见过仇飞,不由试探着问道。

    他刚刚杀了人,若不想被掌门清理门户,栖宁镇是待不下去了。此刻,突然冒出一位陌生人与他打招呼,傅谦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胖子看到傅谦安然无恙,兴奋的拍手大叫起来。

    “痛快,刚才秦桧连滚带爬的样子,真叫人解气。”

    常胖子正兴奋的拍手大叫,突然一盆冷水从头而降,只见仇飞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傅兄杀了人,栖宁派上下必杀你而后快,你想到怎么应对了吗?”

    正兴奋中,突然被人打断,常胖子极度不爽的瞪着仇飞,叫道:“关你什么事,你是谁呀,我在栖宁镇没见过你,你从哪来的?”

    傅谦也很想知道答案,与常胖子一起盯着仇飞。

    仇飞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,轻轻扣着卓面,端起一杯酒,一饮而尽,方才故作神秘道:”傅兄杀人确实与我无关,但想要逃脱栖宁派的追杀,就与我有关了!“

    ”你当自己是谁呀,栖宁派势力广大,可是酀州五派八帮之一,恐怕不等你们逃出广宁郡就被抓住了。“

    ”逃无可逃,那就把栖宁派灭掉!“

    ”啊……“

    常胖子本是挤兑他几句,没想到听到这么骇人的一句话,惊的他三魂离体,七魄飞天。就连傅谦都脸色大变,不可思议的看着仇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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