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通过观云道长的解说,陈铮此刻才明白,祖脉由洞天孕育而成,先天具有一丝灵性,可以呼吸吐纳周天之气,化为祖脉之气不断壮大。祖脉源窍就相当于人之眼耳口鼻,是祖脉之气的流通渠道。

    “赵太祖在这里设置了封禁之术,除非有他的信物,不然冒然吸收祖脉之气,只会引发他的禁术反击。不过老道传于你的紫气东来心法,可以截取源窍吐纳时外泄的祖脉之气。”

    观云老道一副“你小子有福”的样子,然后目光看向常晓静,皱着眉头问道:“小子不会把紫气东来心法传给你的小情人吧?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是他的小情人!”

    常晓静羞赧的反驳道。

    陈铮拥有白玉门,可以强制抽取祖脉之气,比紫气东来心法高效百倍。这种秘密就不必要向观云透露了。

    “天快亮了,想要吸收祖脉之气,就赶快行动。老道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!”观云老道露出颇不急待的样子,开始催促起来。

    “前辈且慢,晚辈还有两个问题想要请教!”

    观云老有些不耐烦了,挥挥手对他很没好气的说道:“就你小子啰嗦,有话就问,有屁快放!”

    “赵氏既然有太祖玉玺,为什么对祖脉之气视而不见,不是说祖脉之气对天人道途极为重要吗?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观云老道冷哼一声,面带不屑道:“他们倒是想吸收呢,赵太祖殒落之后,没有天人境高手镇压洞天勾通内外,调理阴阳四气,洞天已然被主世界完全封闭,隔绝了内外,变成主世界的囊中之物。

    在主世界的镇压之下,谁能争的它,便是赵太祖复生,也无法吸收到一分一毫。

    若非大离龙脉衰落,引影天机变化,使太祖洞天出世,再过几百年后,太祖洞天就被主世界彻底吞噬,不复存在,哪里还有你们的机缘。”

    观云老道的话,让陈铮陷入沉思之中。

    “原来无主的洞天会被主世界吞噬同化,上一次进入的金山候洞天,恐怕与太祖洞天遭遇相似,已经快要被主世界彻底吞噬同化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将要殒落的洞天,积累的祖脉之气被主世界吞噬的剩不下多少了,又经过陈铮祸害,想必所剩无几,难道费无忌对他追杀不休,坏人道途,犹如杀人父母。

    换位思考,若有人坏他的道途,陈铮想必也与对方至死方休。

    想到洞天被主世界吞噬,一旦殒落,生活在里面的土著怎么办?

    “朽木脑袋,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自然都是死翘翘了,不然你以为各派杀来杀为什么,不就是想在临走前搜刮一番,做为将来在主世界主足的资本!”

    “好了,不要再浪费时间。一日之晨,正是祖脉之气最浓郁之时,不抓紧时间吸收,想等着被魔道小崽们发现吗?”

    观云老道不想再跟陈铮说话,冲他挥了挥手,盘膝坐下准备吸纳祖脉之气。

    “若非赵氏与魔道勾结,失了先机,老道至于这么偷偷摸摸吗?希望陆志毅这小子争气一点,不让老道这一番苦心付之流水。”

    暗自嘀咕着,观云老道闭目入定,等待太阳升起之时。

    碧月老道姑是就谋算,肯定也有不需要太祖玉玺吸纳祖脉之气的方法,恐怕已经传给常晓静了,只见常晓静学着观云老道的样子,默默的坐在一边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陈铮拥有白玉门,没他们这么多限制,独自坐在角落,直接勾通白玉门,开始强行抽取祖脉之气。一股莫名气息汇聚于他的身周,祖脉之气如涓涓小流被白玉门吞噬。

    “咦?”

    身为准宗师的观云,灵觉何等敏锐,察觉到陈铮周身笼罩的莫名气息,忽然睁眼看向陈铮,眸中神光一闪而逝,心中暗忖:“这小子身上的秘密不少呢,竟然可以强行抽取祖脉之气,怪不得敢一人潜入崖山。”

    再看一眼默默打坐的常晓静,对陈铮的异状丝毫不知情,不由为陈铮的沉府惊叹一声:“这小子心性狡诈,把自己的小情人都蒙在鼓里呢!”

    三人各有心思,互不打扰,待着石坳中,运起密术吸纳着源窍中吞吐而出的祖脉之气。

    魔道把佘家堡团团围困着,乘机派遣精通风水之士不断搜寻崖山,寻找崖山祖脉的源窍位置。

    “嗡!”

    白玉门突然发出一阵震动,惊醒了正在打坐的陈铮,一道清流涌现,白玉门已经达到饱和,再无法吞噬祖脉之气,陈铮寻个借口出了石坳,直接潜出崖山,向靖王镇急弛而去。

    日夜不息,陈铮全力运使鬼影无踪身法,只用了三天就回到靖王镇。才离开短短十来天,靖王镇的居民全都被迁移离开,把这里变成一座空无人烟的荒镇。

    莫名湖依旧波澜微起,湖边的石塔耸立在山脚下,好似一尊守护神,还在坚守着小镇。

    石塔中狼藉一片,赵文奇已经遵照他的命令,在他离开时,带着所有收刮到的物资悄然而逝。

    顺着暗道走进地下室,一汪血池入目,丝丝缕缕的阴气在血池上空汇聚,无形的阴气凝结为实质般的灰白色,雾一般的把血池笼罩起来。

    陈铮迈步跨进血池之中,盘坐于阴气正下方,随着化血功与白骨阴风诀同时运行,血池开始沸腾起来。

    池中“汩汩”的冒出血泡,血池边堆积着无数的尸骨,其中有些人面容依稀可辩。

    陈铮盘坐在血池中央,血池底部铺着一层厚厚的玉石。这些玉石都是从宋城收刮而来。

    以化血功催动气血,陈铮头顶的一团阴气受到吸引,不断渗入他的体内,阴郁怨厉的死气与体内的生生之气相融,死生两气交汇,产生一股强烈的吸噬力,开始抽取血池底部玉石中的玉气。

    随着玉气被吸入体内,隐藏在他体内的不知名处的白玉门显化而出,白玉门普一出现,血池底部的所有玉石被它瞬间吞噬,白玉光芒幻化为为一道门户。

    陈铮周围三尺之内,被阴气包裹,白玉门沉浸于血池中,只露出上半部份,好似玉石雕刻的一道实门。

    一股绝强的吸引力把陈铮吞噬,只留下一方冒着血泡的血池,与浓郁的阴气灰雾。

    酀州,渔阳候府。

    渔阳候世子陈铮入主候府,得到了县尊与五老的认可,名份已定,不到两个月时间就传遍整个渔阳郡,继而又扩散到幽州。

    白世镜的外号雷人无比,被人称为“衰秀才”,其人确有才干,把一片衰败的渔阳候府打理的井然有序。从候府佃户中招募一百良家子,组建候府私军,择候府旧部中有才干之士充任军官,只用两个月,渔阳候府已然气象更新,呈现出一派复兴之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