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铮一刀无功,脚下一点地面,配合碧月的攻击再次回刀杀了过来,雎康赶紧提气挥起长剑抵挡。陈铮形如鬼魅,身形忽然化为数道影子,好似影子般穿过他的剑影,泣血刀向雎康腰间刺入。

    “滚开!”

    雎康双目冷电爆射,大喝一声,手中长剑形成团团黑影,一击把陈铮的长刀荡开。

    “噗哧!”

    这一击让他的空门大开,碧月猛的一抖手中拂尘,无数道银丝如同钢针般刺入他的胸前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汹涌的先天真气沿着拂尘轰入他的体内,雎康不由发出一声闷哼,身形猛的一滞,双脸扭曲的瞪向碧月。

    “老妖婆不得好死……”

    被击飞的陈铮看到此幕,迅速凝聚一口真气,施展出鬼影无踪身法,化作数道影子冲过来,一刀刺入雎康腰间。刀尖入体,白骨真气猛的爆发,轰爆了他的肾脏。

    浑厚阴邪的真气顺着肾脏穿六脏入五腑,与碧月的先天真气一齐在雎康体内肆虐起来。

    肾脏爆裂,雎康的脸色刹那间变的蜡黄,嘴角溢出一股黑血,软软的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好小子,胆子够大的,竟敢横插一刀,你就不怕被人一掌拍死你?”

    看了一眼已然气绝的雎康,碧月扭头看向陈铮,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陈铮被她看的浑身寒毛竖起,表情很不自然的冲着碧月拱手作揖道:“晚辈见过观主!不是还有观主在旁边掠阵吗?”

    碧月故意板起脸,妙目生波,白了他一眼,沉声说道:“滑头的小子,无事献殷情,你又打什么鬼主意?”

    陈铮大喊冤枉,委屈道叫道:“怎么能叫鬼主意,晚辈这次自告奋勇,专门给观主跑腿打杂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吧,倒底是什么事,不说我就走了!”

    碧月才不说吃他这一套,板起脸来,一副你不说我就要走的样子。陈铮马上收敛神情,说道:“晚辈是来向观主求助的,佘家堡被魔道势力四面包围,恐怕是想把我们困在堡内,以便他们独占崖山祖脉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陈铮话刚出口,她就明白这厮是想借自己之力,助他出城。颇为玩味的看着他,嘲讽道:“我凭什么帮你,我又没好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能说没好处呢,观主来佘家堡不会是观光游玩吧,就算是观光游玩也不必参合进次正魔大战之中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崖山被魔道一方占据,正道诸派想要得到祖脉之气,不死一批人是不可能的。素心观家大业大,目标也大,若能助晚辈出了城,说不定可以有意外收获呢?”

    陈铮有一句话说的没错,素心观目标太大,稍有举动就会惊动各派势力。尤其是青云宗,就算素心观背后的太素宫也要理让三分。

    “要我帮你出城也可以,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!”

    “有条件才好,就怕你毫无所求。”

    陈铮心中大喜,连忙点头应道:“只要晚辈力所能及,条件尽管提。”他没把话说死,免的碧月提出过份的条件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对于陈铮的花头,碧月冷哼一声,故作没听见,说道:“我管你怎么进入崖山,又如何取得祖脉之气,但你要把晓静带上,且不能让她受到任何损伤。我的意思你明白?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

    陈铮想都不想的点头答应,不就是想让常晓静也分杯羮呢,绝对没问题。只要她有吸收祖脉之气的方法,就算把整座崖山吞了,他都没意见。

    “跟我来吧,我带你见晓静,然后送你们出城。”

    随碧月一同来崖山的弟子不多,只有十几名,占据一处两进的小院。此刻,全都围在院子里,看到碧月完好无损的进来,马上冲过不询问:“观主没受伤吧,栖霞派的贼子呢?”

    “没事了,不要围着我,都去各守门户,以防魔道贼子偷袭,栖霞派余孽已经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碧月伸手挥退诸弟子,对常晓静招手道:“晓静过来!”

    “师傅!”

    常晓静连忙小跑到碧月跟前行礼后,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盯着陈铮,欢喜道:“陈师兄,你是来看我的吗?”

    这小姑娘被他从班濯的魔爪下救出来后,似乎寻他格外的热情,热情的有点过头了。他一个大老爷们对小姑娘的心思也猜不透,但也不敢轻佻的撩拨人家,免的被碧月追杀。

    “陈铮见过晓静仙子!”

    面对常晓静,陈铮拱手作揖,态度即不亲近,也不疏远,站在旁边的碧月看在眼里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玛德,爷早就防着你这一手呢!拿徒弟来钓鱼,以为爷们看不来?”

    眼角余光扫了一下碧月,陈铮心中暗自得意。

    碧月把常晓静拉到一旁,小声的嘀咕着,也不知道她在交待什么。好一会儿,碧月交待完毕,把常晓静带到陈铮面前,继续板着一张脸,沉声说道:“晓静就交给你了,她若受到一丁点伤害,无论天崖海角,我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看来常晓静在她心里的地位极其重要,陈铮连忙点头,发誓保证她的安全,道:“她若少了一根头发,前辈尽管拿我是问!”

    “你明白就好!”

    碧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转身说道:“跟我来吧,我送你们出城。”

    没有走正门,跨入第二进院子,碧月直接翻身掠过院墙,运起身法朝佘家堡南城墙飞掠而去,陈铮与常晓静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翻上城墙,碧月手中拂尘连挥,激战在一起的正魔双方,全被她点晕,带头头翻下城墙。

    陈铮以为她要亲自护送前往崖山,突然一道黑影出现,向他们迎面而来,来到了碧月身边停下,躬身行礼道:“弟子奉宗老之命前来迎接观主,不知观主有可吩咐?”

    “把这二个人送出佘家堡二十里外,不要让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此人闻言看向陈铮与常晓静,打量片刻后,道:“观主放心!”

    碧月点了点头,以示满意,转身对陈铮叮嘱道:“这个方向以赵氏为主力对佘家堡进行围困,由他们掩护你二人离开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
    陈铮心中暗自吃惊,素心观竟还与赵氏有联系,难道是做为魔道一方的内应?

    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,观心素背后的太素宫乃是正道十宗之一,绝不会允许碧月这么做,不然就是自绝于天下。

    素心观不可能是内应,就是赵氏内部有人投靠了素心观。若他没记错的话,赵氏女子中有许多曾是素心观的弟子。

    有内应就是方便,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佘家堡。此人把陈铮送到离城二十里外,头也不回的返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