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铮随手传下化血功与观神普照功,等待将来开花结果,或许能有意外收获。虽然对争夺祖脉没有丝毫帮助,但在太祖洞天钉下一颗钉子,将来总有发挥价值的时候。

    进入洞天两日,对于这方洞天的势力分布与基本情况也有所了解,可关于洞天祖脉的消息却一点也没有听到。

    无论洞天的土著势力,还是界外的正道各派,都很默契的封锁了这个消息。普通土著武者被误导,一心斩妖除魔,而界外的各派弟子,若非贾臻这一级别,只知入洞天是为争夺祖脉,具体信息毫无所知。

    陈铮甚至猜测,正道各派的普通弟子对洞天祖脉的了解还不如他详细呢。至少,他进入过金山候洞天,白玉门对祖脉狠狠的吸收了一番。

    “眼晴长狗身上了,赶着去投胎,老子这么大的一个活人,看不到啊?”

    陈铮正要思索如何打探到洞天祖脉的情报,突然感觉撞到一个人身上,白骨真气自动护体,直接把此人反弹出去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还没看清把谁撞倒了,突然一人冲过来,对着他噼里啪啦的一阵辱骂。骂声未停,又有两个青年围过来,其中一人身沾灰尘,正是被陈铮撞飞的那个。

    这三人头戴武士巾,脚蹬官靴,身着锦衣,把陈铮堵在路中间,满嘴污言秽语。

    周围路人见状,急忙朝四周躲避,免的惹祸上身。

    “玛的,你是个木头人,赔礼道谦不会说吗?”

    身沾灰尘的青年指着陈铮的鼻子叫骂道,一副老子很不爽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来历不明,我看八成是界外邪魔,弟兄们把他拿下送入城主府大牢,严刑烤打之下,不信他敢不交待同伙在哪!”

    “你是邪魔吗?”

    其中一人指着陈铮,骂骂咧咧,倨傲骄纵的样子看的陈铮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这三人的衣着皆是由赵宋皇朝曾经的官袍样式改制,陈铮一眼就认出他们的来历,乃是赵宋余孽收容的爪牙。。

    “狗东西,老子问你话呢,磨磨叽叽的想要找打!”

    呛!

    突然拨剑声响起,一道剑光刺向陈铮胸前。

    陈铮凝立不动,好似被吓傻了,直到剑尖触及心口,才抬起了头,眸如寒电,眼中血光闪烁。

    高松从未见过人的眼睛是如此的可怕,好似地狱的厉鬼,不带丝毫感情。甚至能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无边血海,白骨累累,厉鬼嚎叫,怨灵惨哭。

    被两道森然血腥的目光盯着,高松心中猛的一颤,手中长剑不自觉地一颤,差点掉在地上。心生怯意,不禁想要后退,忽然想到这般退缩的话,肯定会被两位同伴嘲笑,心中一横,咬着牙关挺剑刺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此人一身妖异气息,定是邪魔,我若击杀此人,也是一功!”

    眼见利剑刺入心口,陈铮不躲不避,忽然探出左手,鬼爪手化出一道阴森爪影,抓向剑身,一股阴森气息由剑身传入高松体内。高松浑身一震,刹那间,脸色苍白如纸,只觉对方的真气凝炼如铁,阴寒森然,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僵。骇然丢开长剑,飞身后退。

    陈铮兀不罢手,鬼爪手挥洒开来,满天爪影飞舞,爪劲凌厉,划破了空气,发出滋滋响声。阴森的气息向四周弥慢,高松三人不由的浑身一颤,连忙运功抵抗。

    “好厉害的爪功,好可怕的真气!”

    此时,三人终于知道自己看走眼了。

    满天的鬼爪带着阴森气息罩来,高松一种危机突生,倒抽长剑,急忙往后掠去。陈铮左手一抖,手臂突然变长一般,一记鬼爪抓住对方手腕。

    噗!

    五指如钢,把他的右手腕抓出五个血洞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凄厉惨嚎响起,高松长剑落地,抱着手腕惨嚎起来。手腕上五个指洞血流如同,令人见之欲吐。

    陈铮弹了弹手指,震落上面的血迹,悠然道:“土鸡瓦狗一般的货色,以后嘴巴洗干净了再说话。还不快滚,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吗?”

    高松身子一震,强忍着手腕剧痛,恨声道:“你等着,城管司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看到高松三人狼狈逃走,看热闹的人瞬间散去。陈铮正要离去,心神突然一震,透过人群,看到一个黄脸麻子,眼神阴狠的看着自己。身边跟着一位小乞丐,双脸麻木,眼中透出浓烈的怨气,几乎凝成实质,周围一丈之内,无人愿意靠近。

    陈铮迎着黄脸麻子的目光与其相互对视,随后,嘴角悬起,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:“小乞丐好浓烈的怨恨之气,是个不错的实验材料,若是修炼了我的化血功,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陈铮已经察觉到化血功的弊端,以此功吞噬炼化人血,会引发人体潜藏的魔性,令人神智大乱,杀性大起。神情玩味的打量着小乞丐,感应着此子身上浓如实质的怨气,他很好奇小乞丐修炼化血功之后,怨气与魔性融合后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一日之内,遇到两个有意思的乞丐,难道今天我与乞丐有缘?”

    明眼人都看的出小乞丐受制于黄脸麻子,陈铮准备做一次扶危济困的大侠,把小乞丐从黄麻子手中急救出来。

    此念忽生,他脸上不动神色,时刻准备对黄脸麻子发起雷霆一击。

    白骨真气缓缓运行于经脉之中,心神与泣血刀沟通,陈铮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。分出一丝心神,瞥向黄脸麻子,默默观察起此人。

    黄脸麻子六十来岁,两脸的褶皱,上面坑坑洼洼长满了麻子,面色腊黄焦黑,鹰勾弯鼻,眼框深陷。

    “此人似乎受过重伤,真气断断缓缓。”

    陈铮感应到此人体内气机深藏,泄露出的真气却又虚浮无比。随之眉毛微微一抖,黄脸麻子的真气并非正常外泄,好像是因为收敛不住,正处于散功之中。

    当初金山候世界时,与“武林四柱庭”交手,他就感觉到对方真气浑厚,但并不精纯,那时陈铮修为低下,初习武道,感觉并不明显。如今,来到此方世界,无论与班濯相斗,还是眼前的麻子,给他的感觉都是真气浑厚却失之精纯,有种根基浮燥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