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祖洞天关系重大,涉及到宗内贾臻的成道之机,一旦被宗内知道自己吃里爬外,与魔道勾结,后果不堪设想。只是想到性命操于对方之手,班濯只能先顾眼前,犹豫一番后,才说道:“关于太祖洞天,我知道的也不多。这种隐秘,一般武林中人都没资格知道,就是正道十宗中,地位不够,实力没有得到宗门认可,也不会被告知。”

    听到班濯的话,陈铮沉默起来,宗派等级森严,尤其在黄泉魔宗内,实力不够强,连自保都是奢望。他自入宗到现在,对黄泉魔宗的了解也仅限于皮毛,宗门内的各种隐秘全然不知晓。

    对于洞天世界这等隐密就没有途径知晓了,若非白玉门把他传入金山候洞天,截了费无忌的一场机缘,陈铮恐怕要等晋入先天才有机会得知。

    “关于洞天世界的祖脉,你了解多少?”

    想到白玉门对祖脉之气的需求,陈铮突然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班濯脸色微微一变,心中叫苦不已:“果然是冲着祖脉之气来的!”随之脸色变的苦涩无比,涩声说道:“我只是听宗内师兄们提起过,祖脉是在洞天世界才能孕育出来,据说以祖脉之气筑基成就先天化境,涉及到将来成就天人之境后的道路,具体是什么,我只是青云宗一个后天五层的弟子,还没有资格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涉及到天人境的秘密,难怪费无忌对我大动干戈,不惜派出外门十大高手追杀我。”

    陈铮忽然脸色大变,洞天祖脉之秘如此重要,当初郝剑放过他,恐怕另有用心。此人心思深沉,不可不防。随又想到秦珂琴,此女赖在渔阳候府,恐怕也是冲着祖脉之气来的。

    没想到一次金山候洞天之行,惊动了这么多人。陈铮终于意识到,自己似乎卷入了场庞大的风暴之中,顿时让他产生一种紧迫的棘手之感。

    陈铮才只有后天五层的实力,天人境对他而言太过遥远。虽然知晓修行之道最忌好高骛远,但也不能没有未雨绸缪之心。有白玉门吸收祖脉之气,说不定将来可以一窥天人之境,甚至更高境界。

    太祖洞天危机重重,无论赵宋余孽还是正道各派,他都招惹不起,可不等于就要做缩头乌龟。因渔阳候府灭门一案,他与臻已然站在对立面。只要谨慎小心,多方谋划,即可吸收这方洞天的祖脉之气,又能坏了贾臻的一番机缘,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。

    既然从班濯口中再问不出有价值的情报,此人对他再无用处,依诺让他离开后,陈铮又把主意打到素心观的女弟子身上了。

    此方洞天无论武力级别,还是面积都远超金山候洞天,各方势力都有先天高手坐镇。陈铮想到找到洞天祖脉,就必须对这方洞天的地理风俗,各方势力有所了解。

    被班濯掳来的素心观弟子明显是初出江湖的菜鸟,陈铮准备以此女为突破口,伪装身份融入到洞天之中。径直走进山洞,昏暗的山洞,看见一位披头散发的小美女,娥眉粉黛,明目皓齿,皮肤娇嫩好似要渗出水来,此时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,素色道袍难掩玲珑凸凹的身材,陈铮眼前突地一亮。

    “真是个美人胚子,难怪引的班濯动了色念。”

    看到陈铮进来洞中,小美女一双眼睛黑透明亮,盯着他娇声问道:“那邪魔被你打跑了吗?”

    声如黄莺,动听之极,言语出透出一派纯真赤心。

    看到陈铮盯着自己不放,小美女双脸陡然升起两朵红晕,娇羞的捏着道袍一角,柔声说道:“多谢少侠救命之恩,我叫常常晓静,是素心观的弟子,不知师兄是哪派弟子,也是来铲除界外邪魔的吗?”

    陈铮适才与班濯的一番勾当,这位常常晓静明显没有听到,她还以为陈铮是专程来救她的呢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素心观的常常晓静,在下陈铮!”

    这位常常晓静论容貌当的起倾城之称,浑身罩在宽大的素衣道袍之中,却难掩其窈窕娉婷。还好她的衣服齐整,若是这样的清秀纯萌妹子给班濯这厮玷污了,实在是大煞风景。

    “我被那邪魔点中穴道不能动弹了,师兄能帮我解开吗?”常晓静羞红着脸,声如蚊音。

    她从小在素心观长大,派中无有男子。这是头一次出山,没想到就落于邪魔之手,好在祖师保佑,紧要关头被眼前的师兄所救。

    只是第一次与男子离这么近说话,还要人家解穴,常晓静羞的双脸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陈铮闻言心中暗笑,这位小美女果然初出江湖,遇到陌生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,上前一指解开她被封的穴道,转身走出洞穴,以便让她整理衣衫。

    这点穴之法,说穿了也不值钱,无非就是锁脉截血之法,以陈铮对血液的敏感,直接冲开她的血脉截堵之处,就让她恢复了自由。

    “多谢陈师兄救命之恩,师兄也要去临安城么?”

    常晓静出了洞穴,双眼满是希冀之色,乌黑透亮的眼眸盯着陈铮,颇有些害羞的说道:“我师父碧月仙子也在临安城,陈师兄能送我一起进城么?”

    这妹子虽萌,却不傻,这次落入邪魔之手,能完好无损的得救,不等于下一次能这般好运。一路上有陈铮护送,她便不再担心遇到邪魔了。

    常常晓静露出一副可怜惜惜的样子,清纯萌动,便是陈铮的铁石心肠都大呼受不了,点头说道:“临安城各路豪雄齐聚,我正打算去见识一番,一路能有常晓静相伴,实乃陈某之荣幸。”

    常晓静微微露出一丝羞赧之态,低头纳纳的应了一声“哦”,便不再说话。她从小在素心观长大,接触的只有师长与师姐们,也不知如何与男子交谈,加之心中羞赧,便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。

    常晓静沉默不语,他却不能闭口不开,还要从她口中探听一些情报呢。